2024年2月26日发(作者:)

县志,是一种地方志书。它记载一个县的地理历史、政治
经济,以及风土人情等演变过程,使人们“前有所稽,后有所
鉴” α因此,编纂一部事实确凿、观点正确、内容详备、体例
完善的新县志,是惠及子孙后代的一件大事。尤其在当今新的
历史时期,更具有承先启后,服务四化的重要意义。
我县建于明正德七年。明、清时期,曾先后修志九次。有
五次,即刘世臣本、正德(庚辰)、万历(己卯)、雍正(乙
巳)、康熙(癸亥),虽已成书,却遭兵燹,遗佚不传。至今
所存只康熙(癸丑)、乾隆(辛未)、道光(甲申,)、同治(辛
未)四个版本,且散见北京、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等图
书馆藏。这些版本,对全县舆地沿革、学校教育、事功宦绩、
金石艺文等等,都作了较为详尽的记载,是我县极为珍贵的史
料。然而,自同治辛未至今百余年,虽曾三次修葺,但均未竣
事,其所集资料亦散失殆尽,致使这段历史,无志可查,无献
可征。
万年地处鄱阳湖畔,山川秀丽,物产富饶,民风淳朴,人
杰地灵,历代学者名流,颇不乏人。尤其在现代革命史上,我
县人民曾不断谱写光辉的I篇章。无数革命先烈,为新中国的
诞生,抛头颅,洒热血,创造了可歌可泣的英雄业绩。更为重
要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三十多年来,在中国共产党的领
导下,我县和全国各地一样,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取得了辉煌的
胜利,历史上被剝削、被奴役的劳动人民,成了国家的主人,
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政治之安
定,经济之繁荣,人民生活之提高,社会风气之崇尚,充分显
示出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为任何朝代所不能比拟σ为
将这一伟大的历史变化载入史册,县委于一九/乂〇年六月作出
修志决定,县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作了修志决议。在县委、县
政府直接领导下,有关部门密切配合,成立了专门机构,组织
人员,广收博采,重铸新篇。此不仅符合历史发展的要求,而
且反映了全县二十七万人民的愿望。
在编纂过程中,我们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
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实事求是,详今略古,立足当代,回首过
去,放眼未来,使之成为一部既反映我县的历史真实面貌,又
具有新观点、新特色的志书。
整个编纂工作,自一九八〇年九月着手,至一九八一年底
完成初稿,历时一年零三个月。其后,几经讨论,编摩数易,终于
一九八二年四月完成此举。诚为全县人民的一大喜事。志成,
我受编委嘱托,写了这篇短文,以作序言。
中共上饶地委常委江虎:^
万年县委书记
子二年四月 .
附;旧志序言
正德庚辰序
舒清 德兴人
万年为饶新造,邑居波、余、乐、贵四邑之徼,地僻而土刚,山
深而岭峻。民生其问,多负气尚侠;且去各县治稍远,鞭长不及马
腹。正德初,岁饥,遂乌合弄兵,四出焚戮,势张甚。上闻,遣总制
陈公金,出师剿之,逾年始平。爰与方伯任公汉等议,必置邑束以官
法,庶无后虞。疏奏,乃割四邑近地,合为一邑,而开治所于万年峰
之阳。总制俞公谏,相厥攸宜,参政吴公廷举,任营度之功。邑治既
成,而巡抚孙公燧至,变通宜民。适副宪许公庭光,奉敕守兹土,谓
不城以卫之,终非远图,即躬版筑之劳。功既完,人心始有定向,而
政教旁达矣。邑尝有志,作于波阳乡进士刘君录,校正于郡守林公
玻,既精且确。顾其时更始未久,庶事草创,卒难搜罗,事多阙,以
待后者。邑令白侯绣,由吾邑箸能声,调是邑。因阅前志,叹曰:
“今地颇安,文献毕集,失今不葺,后将不为废典乎! ”谋于同寅
县丞高君惟广,主簿吴君元著,典史汤君宏,暨儒学教谕王君銮,训
导周君爵等,礼致乐邑司铎叶君,裁葺编摩,而王复校正焉。于是,
邑之山川、疆域、田赋、民风、户口、丁役、学校、人才,与夫前言
往行,陈迹旧闻,倶详记,无复遗憾矣。白侯将锓梓以传,嘱予序。
惟志之作,所以贻范示劝;为民牧者,一启帙而挈千里于一日,运四
境于一心,所览者约而所译者博矣。志之有益于治也,不亦大哉!庸
书以复白侯,而为来者告。
康熙癸丑序
邑令王万鉴武林人
考古镜今,在国有史,在省、郡、州、邑则有志。志与史,异名
而同实也。然史有褒贬,以彰劝惩。志则有褒而无贬,即劝以寓惩。
且志之作与修,例出于守土之吏与土著之绅士,莫不欲侈其山川风
俗、人物菁华,夸前盛而表近徽,未免有文胜质之弊。若今日之修
举,起于贤宰辅之献纳,圣天子之俞允。将欲一道同风,察往知来,
不下堂而周四海;规一时以范万世,纤悉敢有讹妄哉!万鉴一捧是
檄,动色相戒。兹邑割地新造,而土地人民政事,与名邦差等。稽之
前志,而理学则有饶双峰、柴强恕、曹无妄;事功则有李伯玉、王剛
中诸公。其余一善可纪,一节可风,奇男烈女,代不乏人。昔分纪于
四邑,今并入于万年矣。查旧志修于明正德十五年,距今一百五十余
岁。万历乙卯,邑绅蔡毅中成续志,因兵燹无存,年湮事远,文献莫
考,修较他邑为难。爰请笃学好古之绅士,相与征文考献,博釆野乘,
搜遗阐隐,芟繁去伪,辑成新志。凡十卷,其款目悉遵成格,大都崇
名教以致和雍,陈土俗以备观览。因名而责实,使在下有所持循,而
安居乐业,可咏君子万年;在上有所奖励,而保世无疆,更可歌天子
万年云。
康熙癸亥序
邑令张励知泽州人
粤考旧志舆图,知兹邑有姚源洞,为正德年间穴寇处。越数年
而烽靖,因请割波、余、乐、贵之地,建治于万年峰下,以万年名。
余壬戌夏,奉符来此,舟抵石镇,有北河巡司寨在焉。山行四十里,
渐见村烟远近萦绕,溪涧粼粼,草木葱郁,而奎光、万斛诸峰,映带
左右。其地交广抚,冲险扼要,设之城社,遂为望县。癸丑岁,奉诏
博采天下郡县志书,时饶郡尊曲安王公,万令武林王君,曾为修辑
梓版,嗣经寅卯寇毁。余下车购得残编,旋奉宪谕重篡,爰请通邑绅
儒,谘访确议,考古镜今。万邑虽隘,而地灵人杰。前此之簪缨礼
乐,如饶双峰、李伯玉诸先生;继此而胶庠黉璧,鹊起鹏飞,郁郁乎
文盛矣。其间德行可风,荐列宾筵,阃范足扬,用奖枢户,·茅沿竹
屋,共敦俭朴之风,·水碓云犁,遍熟硗荒之产。元凶殒灭,风鹤无
惊·,圣教宣扬,弦歌载道。予乘簿书之暇,勉力绸缪,整葺仓廒,修
筑城郭,补构衙署,平治舆梁,从此,地方得以安堵矣0于是特开志
局,网罗故实,以信见闻。刻日鸠工,用光梨枣。三阅月而告成6第
余学殖荒落,亦令万年而纪万年巳耳。敢谓含英咀华,出经入史i与
古人并著作之名哉。
雍正乙巳序
邑令刘镐中都人
尝观孔子作春秋,岁首必书,四时之首必书。他如甲戌、乙丑,
皆兢兢载之简册,编年纪月,比事属词,何其详也!后世史家,变为
纪传,亦欲网罗百氏,举凡制度典章、人物行迹,汇而辑之,成一家
言。而或失则漏,或失则舛,不核不完。徒使嗜古之士,訾其简略,
纠其纰缪。此非尽载笔者之过,亦由世远事湮,末由考证故也。郡县
之志亦如史,然多历年所,文献无征,欲索之茫茫坠绪之余,其不同
于拾沈者与有几?余自辛丑握篆万邑,五载于兹,荷圣天子鸿庥,时
和年丰,兆民乐业,簿书之暇,披阅邑乘,每叹前人之厘订以贻后人
者,其功为不可没也。不图客秋城遭回禄,虽学宫、仓库、公厅俱幸
无恙,而邑志、板藏、纸肆悉成灰烬,余甚悼之。岁乙巳,捐俸翻
刻,悉仍旧本,自春徂夏,用观厥成,此可以告无罪于前人矣。因思
旧志一修于前明万历中,再修于国朝康熙癸丑,彼时,典笔者皆以残
缺伪舛为隐痛。越癸亥,复加修葺,其间甫阅十寒署,而吏治、民风、
仕宦、贡举,以及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增入者几不可以更仆
数,假使尔时不修,则此十年中记载,必不能若是之详且确,况癸亥
距今四十余年,正河清海晏,乐备礼明之会,圣教宣扬,家弦户诵。
邑之中,敦德行而荐宾筵者有人;优文艺而登科第者有人·,孝友足式
而节烈可嘉者更大有人,不及今编纂,即有道德如无妄、南溪、双峰、
斛峰,事功如恭简、文壮诸君子,安保世远事湮,不终归泯没乎?忆
余下车后,循阡陌以课农桑,勤考课以振文学,宣讲约以训黎庶。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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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廒、学宫、署廨、城池之修筑,桥梁道路之治平,靡不视己为任。
而独于煌煌志乘阙焉不讲,坐令饬纪敦伦,励行洁己,足以维持风化
楷模奕祀者,听其云散风流而莫之惜,予诚何心哉!兹因旧志重新,
慨然动续貂之念,爰请邑绅,广询博访,有善必彰,无微不阐。昔隐
今显者,则议补;昔无今有者,则议增。搜之必力,期无漏也;采之
必真,期无舛也。夫无漏与舛,求诸自古作者之林,犹难言之。予何
人斯?其能无漏与舛!顾独存此唯恐有漏与舛之心,兢兢载之简册,
以贻后人,而不使致慨于世远事湮,则亦犹前人意也。谨据前志所未
备,续纂成帙厂其巳详者概费赘。则今之纪录,殆犹春秋未经笔削
时,仅仅编年纪月而巳。
乾隆辛未序
邑令李继圣常宁人
予既作万年志繇矣。于是每夜剪烛,乘簿书之暇,按凡起例,取
旧志而修饰之,不独为六十余年补阙辉新,抑且为分县后拾遗缀故也。
盖于残帙删十之七,亦增十之七矣。窃惟兹土,自明代巨寇视姚源洞
若仇池。厥后,逆贼陈武魁复煽要,皆本体自发之毒,祸患迭乘,而
非兵戈自外来,以摇荡我郡邑者也。污吏婪残构衅,富民刻薄敛怨,
一夫倡怒,万户乐和,岂尽人之无良哉?夫鸟穷则啄,兽穷则攫,又
藉其险阻以为巢穴也,又始忽以为鼠窃狗盗也,又终惧以为封豕长蛇
也,宜莫之能制也。奠塌岸于盘石,养芳卉于焦土,后事之师未可忘,
后车之鉴何可忽?不能不流连太息而备志之耳!予以凉德,作宰三年,
无最可报。遍览崎岖,今虽巳成坦途,而土石刚峭,锋棱犹在,朊職嫩
變,伊可怀也。则愿与兹土文武诸官,暨邑中贤人君子,学士乡大夫,
协济维持之β夫和惠之风不行,斯民情淡漠,痛痒不相关,出入善败
不相闻,其气易薄而为厉。夫志所以见俗也。区区一邑,共此古今去
来理乱也,欲托寸管以镇压。夫古今去来,理乱循环之势,使长系于
尺书,以触目而警心,苟焉为之可乎哉。余始受邑篆,辄欲网罗纂组,未
遑及此。今各宪频檄饬修,又得舍侄启晨及邑人士,钦予旁搜远讨,
提纲列目,遂成若干卷。所见异辞,所闻异辞,所传闻异辞者削之。
利害之故,了然指掌。亲民之吏,不隔封疆,后之君子,知戎马之墟,
巳为礼乐场也;荆棘之丛,已为松竹材也。抚是书以图治,而是邑先
儒之灵爽,与昔日名臣义士之精英,又无不显露潜孚,以相夫张弛,
岂犹是听远者闻其疾而不闻其舒,望远者察其貌而不察其形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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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甲申序
邑令张宗裕南海人
天下之郡县皆有志,以纪山川土田,及土地之所出,风俗之所
尚,与夫人民之数,政教之条,使为治者披图考索,而知昔之求治
于民者则如此,今之求治于民者又如彼,而得以随地制宜,与时通变
也。万年设于前明,视江西诸县,建置为最后。裕考旧志所载,正德
中,有潘某者,附刘瑾出为余干令,贪而不事事,有以盗贼告者,若
罔闻知,致贼益无忌,啸聚于姚沅峒中,纠众横行波阳余干间,人民
奔窜,村里为虚,大吏帅师征剿,而民始得一夕安寝。然地僻山深,
贼易潜伏,总制陈公请于朝,割波阳余干乐平贵溪地以为县,设官居
守,筑城于万年峰下,因以名县。道光三年秋八月,裕奉命来知万
年,延父老询民疾苦,父老犹有能言其事者,盖于今数百年矣。今圣
人御宇,海内又安。万年虽蕞尔邑,而土地之所出,风俗之所尚,与
夫人民之数,政教之条,皆蒸蒸日盛。裕常行其野,而见民生安于畎
亩,又时闻弦诵声,盖沭圣人之化久矣。夫宣上恩德,以化导其民,
县令之责也。守土者,其以潘某为戒,而益思大有造于民,使后之读
是志者曰:某为贤令,弗贪以虐民,与民休息,以时课其耕耘,而教
其子弟,则是志也。又裕读之而思自勉也夫!
邑令项珂钱塘人
世称县志善本,首推武功、朝邑诸志。武功康书,削地志繁滥之
习,书止七篇,义例分明,纲目具该;朝邑韩书,止二十余页,上下
数千年,包括巨细,若有余闲,无局促束缚之迹。此足见文简事核,志
书之体要备此,即志书之能事尽此。万年县建于前明,邑居波、余、
乐、贵四邑之徼。道光初,南海张宗裕纂辑以后,迄今四十余年,政由
俗迁,治随时变,凡风土人情,升降移易,月异而岁不同。同治四年
乙丑腊月,珂来治斯土,公余,与邑人士釆续遗闻,每思补订厘正,
有志未逮。八年己巳春,调署波阳。九年庚午五月,重履万年任。奉
大宪议修通志,檄各属增修,以资釆定。六月,禀报设局。按万邑邻
境,前沦兵燹,徵文考献,任斯事者较难于昔。延邑绅士刘馥桂等,
博访广询,分纂汇辑,各董其事。阅十月书成,不漏不诬,不凿不
滥,以冀繁简得中,具有史法,敢谓与武功、朝邑诸志媲美后先哉?
抑余更有说焉。夫文物之流传,风俗之朴雕,与夫官司政事之得失,
时虽久而不遗,事虽细而必录,非徒以网罗放失也。阅是编者,诚能
省里闾之疾苦,考运会之盛衰,将因革损益,择善而从,其即系于此
志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