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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风之自,知微之显

发布时间:2024-02-16 作者:admin 来源:讲座

2024年2月16日发(作者:)

知风之自,知微之显

知风之自,知微之显

文/方哲萱薛仁明老师讲座,往往是渐入佳境的。初时并不觉得怎样,越听越觉有味。这意味深长,大抵源于其厚积薄发,不过,似乎更源于他的讲法,有着四两拨千斤之妙。中庸有云,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其味也,薛老师便有一种功力,能将这人间的兴味,在不知不觉中,给你挑拨开来,霍的亮出一片宁静祥和的天地。初识薛仁明老师,是通过王财贵老师的绍介。王老师是我的恩师,他引导我企近经典的世界,体会到读书的欣悦。一日,我在王老师书桌上看到一本台版的《论语随喜》,便随手翻阅。王老师问,薛仁明先生你知道吗?我说略有耳闻,但并不了解。他说,这书你拿去看吧,里面的一些话,讲得颇有意思。我于是便拿走去看,里面还有王老师用红笔划下的痕迹,大概是他觉得重要的话语。我那时算是第一次与薛老师近距离接触,虽只是透过文字。文字也许比用眼睛看到的还更真实。最吸引我的,反而不是对论语的解读,而是那凝敛淡然而又丰茂甘醇的文风。在这个读图时代里,能让人静下心品读的文字不多,令人一字一字珍惜着不忍猝读生怕读过去就没有了的作品,更是鲜见,《论语随喜》算是一本吧。后来,我把《论语随喜》放在床头,于是又被我先生润诚拿去看。他比我更加一发而不可收拾,依他那从不崇拜任何人的性格,居然也做起了别人

的粉丝。他常半调侃半自诩的说自己是“先进于礼乐”的“野人”,这一点上,似乎揭示了他为什么能与薛老师的书那么相契的原因。去年的9月28日前夕,王老师在北京举办了“读经教育高端培训”,原定的一位来自台湾的讲师因故未能到场,我问王老师怎么处理?王老师说,刚好请到了另一位讲师,也来自台湾,算是救场了。我忽然意识到,是薛仁明先生吧!那一次,薛老师讲座的题目是“我眼中的中国文化”,其实,他具体讲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他眼中的中国文化,是那么样亲切自然,一如王老师对薛老师的评价——朴实有华、活泼厚重。讲座后,润诚提问,关于薛老师出了哪些书,以及版本云云。我觉得他占用了宝贵的提问时间,不过,后来他买回了所有能买到的书,无论台版还是大陆版,我才知道一个粉丝提问的心情和普通人是有所差异的。那次高端培训会后,我和润诚来苏州推广读经教育,转眼一年快要过去,我们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算是撒下了一些种子,并筹备着做成人经典读书会。恰逢此时,友人清和转来薛老师赴大陆讲座的消息,他说,你也邀请薛老师去苏州吧。我说不知道该如何邀请。他说怀仁现在在台湾,她和薛先生熟识,不妨问问。我便发了讯息给怀仁,请她代为转达邀请之意,转天怀仁回覆说,薛老师答应了。这也太顺利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事实上,我们还没有实力像别的场次那样组织几百人的场面,于是,只好把这次邀请变成一场友人的相见。

记得演讲中,薛老师讲起一个U型巷子里因一场不期而遇导致的离合的故事,我觉得那个U型的巷子很有趣,如果是同道中人有那样的谋面的话,大概会相视一笑,莫逆于心吧。8月27日在苏州的演讲题目是《中国文化与当代世界》,无论任何的题目,薛老师的所讲的内容似乎都差不多,便是告诉每一个中国人,要找回中国人的真性情。这真性情的展露处,也许是百姓日用而不知的,但也正是讲座的精彩之所在,如果告诉你,你本来已经拥有的品质,恰是最美好而珍贵的,那不是令人可喜吗?润诚带着他的书,请薛老师签名,每一个笔划,都很认真且用力,一丝不苟。润诚问,您在签售现场也这样签名,岂不是很缓慢。薛老师笑说,一样这样签,读者很喜欢,正好多说上两句话。《大学》里有句话,“兄弟既翕,和乐且耽”,以前我总不明白和乐且耽是什麽意思,这下若有所悟,人在开心的时候,总是想耽搁一点时间的。薛老师也劝人读书,读原典,那便是读经了。他说一次北京演讲时,曾推荐大家读“《论语》白文”,意思是直接读古文,不必注解,不料主办方竟真煞费苦心的找到一本叫做《论语白文》的古书。这虽然是讲一个笑话,但也反映了现代人非但不读书,连读书的能力也一并极差了。那天薛老师请我转交一本杂志给王老师,里面有一篇薛老师的文章《只管读经》,记述了他所见到的王财贵。其中最末一段说:“一般说来,有使命感的人,必然坚毅。但是,生命也常因此过度紧绷,少

了些该有的可亲。王先生不然。他虽坚毅,却兼有一种松沉与柔软。这不简单。这样的不简单,正如他一门深入,处处劝人读经,看似单调平常。其实,里头可大有干坤呢!”我想,王老师处处劝人读经固然不简单,而能看出个中的干坤,愿为之赞叹,亦极不简单。至少,以我在王师身边七八年的观察,如此的学者,正不多见。薛老师用来描绘王老师的词汇——“松沉与柔软”,也恰是他自身的写照吧。自8月底薛老师来苏州演讲,倏忽一月过去了,转日即动笔所写的文章,竟因频繁所遇的琐事而耽搁至今,重读之下,似觉只开了个头,尚未达至主题,但究竟起初要写的主题为何,自己竟也记不得了。所能记得的,是那一天讲座结束时,我所领悟到论语里的两个句子,“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矣”,薛老师每每从浅近处推及天地之道,只是讲一些故事,并未说理,但句句蕴涵着理,于是我又得到一句,“仁者安仁,知者利仁”,一位仁者,并不需要讲一些仁义礼智的教条,而是直接表现出来给你看,他安住在仁的境界中,只是自足,却自然发散温暖明媚的光亮。我自己算是“只管读经”的实践派,所以深知,读了经,并不一定能现学现卖,但在平常的生活中,总是会有一两个句子忽然从脑海中跳出来,让心胸为之一扩,“读书不求甚解,每有所得便欣然忘食”,渊明这句话可谓耳熟能详,但有几人能真了解呢,真了解了,又怎能说得出,说得明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程子说,论孟只剩读着,

便自意足,我常想,在这个燥郁的时代中,我能读到经典,又遇到这些好老师,体会到这为己之学,读书之乐,何其幸哉,何其幸哉。薛老师是遣词用字的文笔大家,我也曾想学着用一些词汇描述下我眼中的薛仁明,在苏州讲座介绍他时,我曾想到一个词——“清欢”,但事后想想,尚觉不够,他不仅是自己活出一片意趣盎然,且想让更多的人去掉那些“附赘悬疣”,活出真生命真性情。想来想去,觉得用中庸里的一句话结尾比较合适,我自己大概怎么也写不出如此精彩的文句——君子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知远之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可与入德矣。2013年10月5日 于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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