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9日发(作者：)
16 现代大学教育 2003年第1期理论前沿论大学教授的主要特征胡银根摘 要:本文提出与论证了现代大学教授应具有的三个主要特征:独立人格自由思想的楷模;能在学术前沿领域开拓的渊博学人;能给学生带来希望的导师。关键词:大学教授;主要特征;楷模;渊博学人;导师中图分类号:G64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1610(2003)01-0016-04ConsideringontheMainCharacteristicsoftheUninersity'sProfessorsHuYingenAbstract:Thisarticleprobesanddemonstratesthethreemaincharacteristicsofthemordernuniversityprofessor:thegoodexampleofthein-dependentpersonalityandfreethinking;themanofgreatlearninginhisstudysphere;ds:universityprofessor;characteristic;goodexample;learnedman;leadingteacher. 大学教授是大学学术水平的主要决定者,是大学力量与声誉的象征,故而原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认为:“一个大学之所以为大学,全在于有没有好教授”[1]。在现时代,如何来认明大学教授应具有的特征?如何来加强大学教授队伍的建设?这已是当今我国大学综合素质提高进程中的一个愈来愈为人们关注的重要问题。显然,建设符合时代要求特征的大学教授队伍,需要以国家和大学的要求为指导,需要广大教授的勤勉修养和艰苦创造,同时也还需要一切关心教授队伍建设的人们不断给予关怀、要求与批判。在事实上,大学教授的特征总是体现在各国大学的不同时期对评聘教授的具体要求之中,因而我们难以看到一种公认的特征标准;但从理性上来说,只要存在大学教授群体,也就应该会存在大学教授的共性特征,关注这种共性特征,对保持大学教授在不断变化的形势下不偏离或不失去其本性具有重要意义。这里,我们以建设好大学教授队伍为目的,在思考国内外一些大学对教授条件要求的基础上,试提出与探讨现代大学教授应有的一些主要特征。在生活实践中使自己的人格建立在意志、情感与认识“自我真实确立”的人性基础之上,实现独立的人格。独立的人格,也即人格自主。有人格自主才可能排除外部强力、情力、张力的不良干扰,也才能形成独立的意志,做到独立思考,进而也才能进行独立判断及其影响下的实践,这样才不会成为思想的流浪者,他人精神的奴仆,而成为有特性的创造者和有尊严的知识人。有独立人格,才能做到自由思想。自由思想是使认识活动处于正常反映状态从而达到学术自由的精神条件,是大学不断进步对教授精神品质的基本要求。深受西方文化熏陶的蔡元培先生主政北大时,为北大提出的办学原则就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他明确地指出:“思想自由,是世界大学的通例”[2]。原清华大学国学大师陈寅恪也说过:“研究学术最重要的是要具有自由思想和独立的精神。”[3]放眼当今世界发达国家中的大学,无一不是思想自由理念的体现者,无一不是思想自由成为其发展的直接动力;同时,思想自由也是那些社会进步意识较强的教授所十分看重与维护的一个目标。1933年,日本京都大学法学部的教授为与迫害一名有不同学问见解教授的黑暗势力抗争,他们勇敢地与其它教员提出总辞职,共同严正声明:大学的使命在于探索真理,而真理的探索源于教授的研究大学教授,承担着研究学术、培育英才、服务社会等重大职责,是社会先进文化的突出代表者。大学教授要忠实地履行自己的使命,在使命中不断追求真善美,就必须自由,研究自由包括思想的自由和教学的自由[4]。体现出这些教授对生命中的思想自由的无比珍惜。自由思想(思想自由的体现)是人格独立的具体表现,是教授不可或缺一、独立人格与自由思想的楷模收稿日期:2002-10-08 作者简介:胡银根,男,江西宜春学院高教研究所所长、副研究员。研究方向:高等教育与哲学。宜春,336000。
论大学教授的主要特征的精神特征。独立人格与自由思想,能为教授的人生构建起多方面的重要价值:其一,它们能为教授的工作与生活源源不断地提供来自意志、情感领域的一种尊严与自信。人贵有自尊。教授们在独立人格与自由思想的环境中不断实现自己的价值,这在意志情感上是一种快乐,它会带来别人报以的尊重,自我肯定的自信,使人有一种无尚的荣光。其二,这两者在学术领域能引导教授在艰苦探索中勇敢自在地追求真理,自觉捍卫学术自由,不惧强力与权威,不随波逐流,不奴颜卑膝,保持自己求真创新的鲜明个性。《高等教育哲学》的作者布鲁贝克认为:“为了保证知识的准确和正确,学者的活动必须只服从真理的标准,而不受任何外界压力”[5]17特征呢?教授在学问研究中的必要特征,体现在他们应有的学术活动形态上,即专业领域的基本功形态、专业领域的能力形态、学术成果形态及方法论形态。1.专业领域的基本功形态。大学教授在该形态中,对所涉学科相关知识应有比较开阔的思想视野,积淀了比较深厚的专业知识、理论基础及实践经验,在此基础上,能有比较透彻的解释专业基础问题的理性能力,有明辨专业问题差别的批判能力。这一形态,已是中外大学对教授业务素质的最基本要求,也是可能开拓新研究领域的前提条件。有人认为,教授大都是各有所长的专家,我们只应要求他们在某方面专精深,而不必苛求他们思想视野与知识的广博性。这种观点是值得质疑的。事实上,广博是造就专精的基础与支撑,没有广博的见识,就很难在专业方面精深到什么地方去。为什么?因为事物是普遍联系的,相互制约的,一个被证明是精深的思想,需要基础中许多幽眇的东西起作用。许多重要思想技术的创新、发明、发现都证明了这一点;反之,当某位教授在专业方面确实搞得精深,那么,他的基本功状态也一定还可以,哪有基本功底很差却能搞出专精深成果来的道理呢?即使一些被误为偶然的发现,实际上都渊源于平时长久的艰苦探索。因而,教授对基础的东西要见多识广,融会贯通,要有充足的解释能力和批判能力,这样才可能发现专业前沿的新东西;缺少这个基础,课就会讲不透,面对研究难题就会发毛,就可能产生主观唯心的甚至是虚假的东西。,“按照逻辑推理,忠实于高深学问看来需要尽可[6]能广泛的学术自由。”大学发展史实中似乎存在着这样一个规律:凡取得较多创新或发现的教授,事实上大都是那些独立人格与自由思想性较强的专家学者。缺少这一品性的教授,其学术研究就可能难保质量。而在教学中,教授们独立人格与自由思想意识的对外流露,也最能培养出那种思想视野开阔、求学执着且卓有骨气与才气的年轻学子来。其三,独立人格、自由思想还能使大学教授在社会生活领域充当正义公平的代言人的角色,保留社会原则,张申文人气节,为社会带来希望。追求人格与思想自由的教授往往脊骨嶙峋,不畏权势,以理为节,敢怒敢言。原浙大校长竺可桢说过:“大学是社会之光,不应随波逐流”,便主要是从教授对社会的影响而言的。作为“社会之光”,就是给社会带来希望,敢于为百姓反映意愿,与损害民意和社会价值准则的行为作斗争。这里很需要大学教授的责任感。1923年2月,黎(元洪)与冯(国璋)两家子弟想以每人每年出1054元的高额学费为条件请求自费免考入清华,学校酝酿中遭到教授评议会及学生会的极力反对,他们直言“此例一开,我怕清华园一片净土,到处都是少爷公子们,那时清华真可成为贵族学校了”[7]2.专业领域的能力形态。在该形态中,大学教授凭其学术基础及新的学术实践总结,还必要在自己的研究领域开辟自己的研究平台。凭借这一平台,一方面反思探究既有的知识领域,使之在应用中产生新的内涵;另一方面要不断进行创新或发现,为专业现象界立法,使自己的研究平台成为新的知识增长的一个源点。这种能力形态,往往明显地体现在那些富有创造力的杰出教授个体或善于协作攻关的教授学术团队的工作中。从探究既有知识的新内涵这一点来看,大学教授应该对自己专业领域的问题看得准、说得清。能看得准说得清,意味他能准确或深刻地掌握与运用现有知识,不会为一些偶然的非本质的东西所迷惑,有较精明的应用研究能力;从要不断进行创新或发现以使自己的研究平台成为新知识的增长源这一点来看,它要求大学教授拥有一种发展专业的核心能力,即能在专业学术前沿解决新问题的能力。具有这种核心能力,才能在教学活动中把最先进的知识传授给学生,高质量地做好教学工作;也才能不断加深对客观世界的认识,以自己的认知为所理解的客观对象进行理性立法。一般来说,大学都会要求每位教授每年在学术前沿领域拿出一点新的东西来。这种要求理当成为铁律。没有这一铁律,教授队伍势必走向平庸、弱能。在美国大学中,一个已有副教授资质的教师要升为正教授,若几年中做不出新的科研成果来,就要被解聘或自己主动离开。阿克隆大学杰出教授、著名,进而使之流产。教授们珍惜清华的清名与尊严,不与官僚势力苟且,为清华在社会中的公正运作做出了贡献。假如理性上最清醒的教授们也缺失人格责任,有理不敢理,知义不执言,过滑头的日子,那人们还会相信这样的人是教授?一旦教授冷漠社会,其它教师也容易把社会撇在一边;教师不关心社会,学生也会学着不去关心社会,这样,大学就会在社会严重失责。现代大学接触社会问题的机会很多,不少教授敢于依法公正地代表民众利益立言立法,体现出他们的人格与理性对社会的特殊影响,这应是大学的骄傲。二、能在学术前沿开拓的渊博学人大学教授是做高层次学问的,他们的教学工作也包括在这种学问之中。因为,教学是阐述某种学问体系和体现某种学问水平的工作,只有专业学问钻得深,懂得很多,课才能真正讲好。那么在学问研究中,教授应体现怎样的
18论大学教授的主要特征是通向学术自由的一座桥梁。作为专门从事高深学术活动的大学教授,必须形成浓厚的治学方法论意识与有效的治学方法策略。有成熟的个性化的治学方法论,是教授之可堪称教授的一个重要标识。在大学教员中,助教、讲师等人员的治学方法论一般尚处在简单模仿、不够稳定的动态发展阶段中,而作为真正的教授,一般都已积淀成风格明晰的治学方法思想,成为学术贡献的重要因素。在中国现代高教史上,许多知名教授都在自己卓越的学术活动中构建出非常可贵的方法论。如胡适关于治学要养成“勤、谨、和、缓”的习惯以及“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的方法论[10];茅以升的“博闻强记、多思多问,取法乎止,持之以恒”的十六字学习研究的基本方法[11];张岱年关于要正确理解“读书与思考的关系,哲学与科学的关系,思想与[12]生活的关系,继承与创新的关系”的治学方法等。治学高分子科学家程正迪说过:“如果一个教授在一、二年内不在高水平的学术期刊上发表相当数量的论文,也许这位教授就会在这个研究领域销声匿迹”,“在美国,知名教授稍有放松,哪怕是一、二年他可能永远沉默下去。”[8]此真所谓不出版即消亡。美国的大学之所以要这样做,目的是要使教授不断出一流的研究成果,以确保教授队伍的水平。大学教授在工作中不断创造出新成果、新知识,这应是一种具有普遍必然性的现象。在我国大学中,由于评审标准低及把关不严,教授中的这种能力状况不容乐观:少数国家重点大学中的部分教授的创新能力比较强,同时,也有部分教师因知识老化平时很少发表论文,进入前沿研究领域竞争的能力几乎丧失;而在一般弱势本科大学,教授队伍中的创新能力状况更不乐观,有的人甚至连学术前沿的情况都搞不懂,更难以做相关的学术论文。缺乏能在学术前沿进行创新的教授群体,最容易引起大学的衰落。因而,许多弱势大学正在迅速采取多种措施来提高教授的研究水平。方法论是治学的大智慧,是大学教授驾驭学术活动的一件法宝。这件法宝之所以值得我们强调,其基本的理由,是作为大学教授,其所涉及的文化知识更为广博,所钻研的问题更为深刻复杂,要成功地统御这些知识,要真正能深刻地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就必须讲求学习研究的方法。讲求治学方法,这是教授在理智中追求治学的科学性、有效性的表现;而轻视这一法宝,治学就可能落入体验性的、低效的境地,就难以获得与教授相称的学术成果。在现实中,有的教授平时不可谓不勤奋刻苦,但取得的学术成果却难以令人满意,这往往是缺少方法论的结果。教授们必须讲方法论这是共性,而不同教授的方法论又各有其个性特点。这种个性方法生态,主要源于不同教授在学术活动中各有其不同的学术背景、学术侧重点、学术意趣、学术经历等原因,是一种符合自然法则的方法生态。大学教授在创造中积淀出自己的治学方法论,这是大学学术创造异彩纷呈的重要主观条件。不重视方法论,或沿袭别人的方法论,是不合乎大学教授学术生活规范要求的。在竞争日趋激烈的现代大学环境中,这个问题颇值得大学教授及待为教授人们的关注。3.学术成果形态。通过研究创新,大学教授能不断地发表出多种形式的学术成果。这些学术成果包括:课题研究报告、论文、专著、演讲、专利等形式,而内容上则涉及到各学科专业领域中的新思想、新理论、新提出的问题、新发现、新模式、新技术、新方法及教学成果等。这些取得的成绩凝结着当事者多年的心血和汗水,象渗出的涓涓泉水,最后在学术领域中汇成创新发现江河的大合唱。学术成果是大学教授专业价值的重大体现,尤为大学教授所看重。在一定的时间里,个人所能提出的过硬的学术成果越多,其体现的人生价值也就越大。但在许多情况下,学术成果的价值并不能仅以学术成果的数量来决定。复旦大学教授李大潜曾指出:费尔马大定理是延存了360年的数学难题,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怀尔斯为此攻关九年后,才在剑桥大学宣布解决了这一世界性难题,而这九年间他没有发表过一篇文章[9]。这可见,怀尔斯这一重大学术成果的份量是不能以数量来掂量的。一篇高水平论文是一个写了上百篇无多见解论文的作者难以写出来的。不同的学术成果,其命题难易度不同,所费时间和劳动量也不同;有的成果只能解决科学知识体系中一个很小的问题,有的成果则解决了难度大的重大理论或实际问题。因而,有必要建立学术成果汇报与甄别制度及相应的待遇制度,以正确地激励成果承担者。长期以来,有些大学在科研管理中常常简单地以论著数量的多少来对教授的能力作出评价或要求。这样做貌似公允,其实往往不然,应实事求是地坚持“以质为主,兼顾数量”的原则予以妥善对待,使之成为引导教授从容忠实地进行科研的一根指挥棒。三、能给学生带来希望的导师对学生来说,跨入大学最幸运的事,莫过于遇上几位既有学问又很关爱学生的教授。这样的教授能成为学生人生与学识的真正导师,是能给学生带来希望的人。教授作为大学作用于学生最具范式意义的人物,他们自然对学生肩负着比一般大学教员更多的教育责任,而决不只是做“高深学问”的人。大学教授在学生面前一亮相,师生关系就开始成立,他就有一份不能推卸的责任在身:需要指导学生的人生、传授知识及指导学生智能发展;需要对学生和蔼可亲,把自己的形象、心灵、知识密切地融入学生的精神世界,用责任、理想、能力等综合力量来促进学生素质的全面发展。教授承担上述责任,是大学教育的应有之义,也是国内外大学早有的惯例。在英国剑桥、4.方法论形态。方法论是对方法成立的解说。在大学这一天地,教授们随着学术成就的不断取得,一般也会同时形成个性鲜明的治学方法论。治学方法论,是学人治学的一种哲学思想,是对成功治学的方法与途径的总结,
论大学教授的主要特征牛津等大学,每一位新本科生进入各学院后,各学院都要从院士中指定一名导师来负责关照该本科生的福利及纪律,指导他的成长,对他的发展前途提供参考意见[13]。这种导师制下的院士对学生的责任,事实上与我们要求教授的相关责任是类同的,而且还比较具体。教授承担对学生的责任,首要之点在给学生以良好人格的熏陶,教会学生做人。人格是人在社会生活中被评判人品高低的一种资质。人们常把培养学生的责任排序为“知识、能力、人格”,事实上人格是对人生影响更早更基础的东西,从人生发展的需要看,这种责任排序应改为“人格、知识、能力”为好。大学生没有好的人格基础,人生就易走歪路,知识与能力的进步也受制约。教授影响学生人格的主要之道,就在于无言的“为人风范”,不心机,不做作,用自己的良好人格感化学生,用真人、真心、真情来与学生交流,用日常的行为举止、是非褒贬所透出人生境界中的高尚理想追求、原则、观点,来浸染学生的心灵,作用于学生的人格,以待造就出许多高尚的年轻灵魂来。有人回忆,抗战时期物价飞涨,大学教授的生活非常清苦,但他们仍勤劳工作以力求维持学术标准,校方经费使用也未见私弊。正是受这种教育环境的影响,那时绝大多数学生毕业后在支配公款方面都养成了正确的观念和良[14]好的习惯。这就是清廉校风出清廉人。也可能在一般情19这样的教授,只是充当了一个教书匠角色而已,如此是无法承担教授的全部责任的。教授承担对学生的责任,其次应以自己成熟的方法论为基础,能比其它教员更有效地传授知识,培养学生的智能。长期以来,一些人登上教授宝座后,讲课仍只是简单的照本宣科、开中药铺,没有学问气息,害苦了学生、使人生嫌。真正的教授对教学内容应该有透彻的理解,讲起课来能形式多样,深入浅出,事理相融,能把学科知识的水搅活搅深又搅清,能引导学生掌握思考问题的方法与模式,能使学生越来越多地感悟课程内许多必然性的东西,经历一次次美妙的“知识浴”、“智慧浴”,进而大开学生眼界,大长学生的知识。迅速把学生带入研究性学习的境界,获得治学方式与能力。诚然,这种教学境界也是大学教育中的一种最高境界,它既需要教授们持久的睿智与勤勉,同时更需要教授们始终负有一种导师对学生人生命运深深关爱的责任。◆参考文献[1]刘述礼,黄延复.梅贻琦教育论著选[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3:10[2]雷颐.蔡元培语萃[Z].北京:华夏出版社,1993:106.[3][10][11][12]钟敬文,张岱年,邓九平.谈治学[M].北京:大众文艺出版社,2000:封底,96～113,193;548.[4]李永连.京都大学[M].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3:47.[5][6][美]布鲁贝克.高等教育哲学[M].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2001:46;49.[7][14]谢泳.大学旧踪[M].南昌:江西教育出版社,1999:27;2.[8]高水平的教授队伍是培养创新人才的关键[N].中国教育报,2000-04-10.[9]复旦教授“两会”疾呼:该给科学家们减减负了[N].教育文摘周报,2002-04-10.[13]梁丽娟.剑桥大学[M].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0:80.况下,教授们因研究繁忙而私下接触学生的机会不多,那么,结合教学演讲来培养学生的人格品质的机会则是经常有的。这其中,教授们可以结合评论学科史实、人物、民族荣辱等问题,引导学生思考人生、理想、道德、使命、社会、国家、环境、方法等许多问题,为之提供人格发展的广阔视野和理性基础,理解人生的真正意义,在社会生活中摆正自己的情感和追求。华中科技大学的杨叔子,就是一个在这方面很尽职的教授。他熏陶学生人格的视野宽阔,把世界潮流、中外思想、民族情感、人生需要、人文科技等联成一体,情切意深,震憾着千万学子的心灵。我们在探讨教授对学生责任的必然性、普遍性时,也应关注许多相反方面现象的存在。当今,受中外商业气氛的影响,社会上狭隘的个人功利思潮泛滥。在大学,也有些教授不重道德责任,只重个人利益,课一讲完,夹包就走,从不向学生过问什么,致使学生人格、智能发展遇到许多阻碍。(责任编辑 庞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