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现实技术在安宁疗护中的应用进展

2023年12月24日发(作者：)

322021

年

5

月第28卷第10期护理学报Journal of

Nursing(

China)May,

2021Vol.28

No.10【文献研究】虚拟现实技术在安宁疗护中的应用进展郭颖英，谢淑萍,傅晓炜［中国科学院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浙江省肿瘤医院)放疗科，浙江杭州310022］［摘要］目的对虚拟现实技术在安宁疗护的应用研究进展进行综述,以供国内实践参考。方法通过检索国内外相关研

究文献，从虚拟现实技术的种类和设备，虚拟现实技术在安宁疗护中的症状管理、预先护理计划、家属哀伤辅导、护理团队培养的

应用等角度进行综述。结果虚拟现实技术在安宁疗护中具有重要的应用价值，帮助生命末期患者减轻疼痛、焦虑和抑郁;有助

于培养安宁疗护护理团队;以及提升预先护理计划的有效性和家属哀伤辅导。结论随着虚拟现实技术的成熟，应将虚拟现实技

术在国内安宁疗护中投人应用与研究。［关键词］

虚拟现实技术；

安宁疗护；

应用进展［中图分类号］

R48

［文献标识码］

A

［DOI］

10.16460/1008-9969.2021.10.032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VR)技术是以计算机

一个虚拟空间，并在彼此之间形成有效互动。目前安

宁疗护领域中常用的虚拟现实属于沉浸式，以刺激

视觉、听觉、触觉，让用户沉浸在某一个虚拟环境中

使分散注意力、改善情感体验和认知遥沉浸式虚拟现

技术为核心的现代科技手段，可以通过特殊输入/输

出设备创造出一个三维的虚拟世界，允许用户和虚

拟现实世界进行自然交互，通过视觉、听觉、触觉等

多种感觉通道的反馈令用户产生身临其境的感受,

实系统通过头戴式显示器、带声乐和降噪功能的耳

机、触觉手套等硬件设备,让用户体验到沉浸式的虚

具有沉浸感、交互性和想象力3个典型特征［1］。随着

近些年的发展，虚拟现实技术作为一种可以创建和

拟现实世界;还通过操纵杆、动作捕捉设备等硬件,

体验虚拟世界的计算机仿真系统［2］,已成为有效的

辅助治疗手段，在医学护理领域得到广泛应用,研究

主要集中在疼痛管理、心理护理、运动康复和教育教

让用户操纵、导航虚拟环境。而软件系统则包括虚拟

现实环境构造程序和有关数据库等，智能手机、笔记

本电脑或台式电脑都可以用来运行这些软件系统［5］。学方面^。近年来,国外已经将虚拟现实技术应用于

安宁疗护领域,并对相关应用进行了研究报道,而国

2虚拟现实技术在安宁疗护领域中的应用现状2.1促进症状管理和预先护理计划的有效性

内尚未见相关文献报道。基于此,笔者对虚拟现实技

术在安宁疗护领域中的应用进展进行综述,以推进虚

拟现实技术在国内安宁疗护领域的应用。2.1.1缓解疼痛症状对于生命末期患者，由于疾

病的进展和多脏器功能衰竭，疼痛往往是最常见和

重要的临床症状,

控制疼痛是安宁疗护的首要工作

1虚拟现实技术的种类和设备用于医疗护理领域的虚拟现实技术主要有4大

之一。加州旧金山贝尼奥夫儿童医院的1个研究小

组，为镰状细胞病患者开发了虚拟现实软件，对25

例10~25岁的患者，在血管闭塞性疼痛危象期间接

类型:桌面式虚拟现实系统、沉浸式虚拟现实系统、

增强式虚拟现实系统和分布式虚拟现实系统［3］。桌

受1次15

min的放松水下世界虚拟现实体验，疼痛

强度降低了

16%［6］O

Bani等⑺对癌症中心80例女性

面虚拟现实系统是用户通过计算机屏幕观看360。

范围内的虚拟境界,并使用鼠标、触摸屏等工具实现

乳腺癌患者进行随机对照试验，研究结果表明沉浸

与其交互。沉浸式虚拟现实系统是采用头戴式显示

式虚拟现实辅助治疗在缓解疼痛比单纯吗啡更有

效,

而且虚拟现实是一种比药物治疗更安全的干预

器(HMD)、交互手柄等设备,使用户暂时与真实环

境隔离,并与虚拟环境互动,达到全心投入，身临其

方法。Spiegel等因对120例包括肿瘤患者在内的成

境的感觉。

增强式虚拟现实系统除了模拟现实世界

年疼痛患者进行随机对照分组,

比较虚拟现实疼痛

分散体验与二维引导放松自然视频对患者疼痛感知

外，还要利用一些实物来增强用户对真实环境的感

受。

分布式虚拟现实系统是将不同地方的虚拟现实

系统通过互联网连接起来，使用户共同参与相同的［收稿日期］

2020-11-26［基金项目］浙江省中医药科学研究基金(2018ZB023)［作者简介］郭颖英(1980-),女，浙江东阳人，本科学历，主管护师。

的影响,研究得出与二维引导放松视频相比,虚拟现

实可显著减少患者的疼痛，对剧烈疼痛最有效。本研

究中使用的虚拟现实设备是三星Gear

VR耳机和三

星Galaxy

S7手机联用,受试者可在手机菜单上选择

［通信作者］谢淑萍(1969-)，女，浙江杭州人，本科学历，主任护师。

Oculus的不同应用程序。以上研究表明:虚拟现实通

第10期郭颖英等:虚拟现实技术在安宁疗护中的应用进展33过提供多感官信息分散患者注意力来缓解疼痛，与

传统的分心法相比，虚拟现实的沉浸感更具分心优

势,虚拟现实可作为疼痛的有效辅助治疗手段。2.1.2改善焦虑、抑郁情绪生命末期患者表现最为

明显的心理负性情绪便是焦虑与抑郁,这点在患有肿

瘤的患者中尤为突出［9］O

Johnson等㈣对12名生命受

限疾病的成年患者，进行1次30min的虚拟现实体

验，虚拟现实体验使用三星Gear

VR头盔显示器和由

0culus开发的软件，包含360照片、冥想等9个应用

程序，研究表明患者厌食症减轻，疼痛、疲劳、抑郁和

焦虑有所改善。此外还采用了问卷调查，受试者认为

虚拟现实系统易于操作，既愉快又有用。Niki等［11］对

20名平均年龄为72.3岁的晚期癌症患者，进行1次

30

min虚拟现实的模拟旅行，虚拟现实旅行使用

HTC

Vive头戴式耳机和免费的谷歌地球虚拟现实软

件，结果表明抑郁和焦虑显著改善。Banos等［12］利用虚

拟现实技术对晚期癌症患者进行积极心理干预的1

项可行性研究，让19例晚期癌症患者在虚拟现实环

境中诱导愉悦或放松，进行1周4次30min的疗程,

结果患者积极情绪增加,消极情绪减少。Zeng等问对

基于虚拟现实的癌症相关症状管理干预效果进行了

Meta分析,使用了

8项质量和偏差风险评估工具，分

析结果表明：基于虚拟现实干预措施在减少焦虑、抑

郁、疼痛和认知功能方面具有统计学显著的效果。可

见虚拟现实可以帮助患者创建各种身临其境的正向

心理矫正情景，从而起到心理疏导，减轻负性情绪。2.1.3促进预先护理计划的有效性预先护理计划

(advance

care

planning,ACP)是安宁疗护的重要组

成部分,目的是尊重患者的自主选择权，辅助病人在

生命末期能接受合适及高质量的照护［14-15］”对人们

来说,尤其在中国“讳死”的背景文化下，临终决策从

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促进预先护理计划的有

效性至关重要。Hsieh［16］®募160名20岁以上的受

试者进行随机对照试验，观察组在便携式虚拟现实

耳机上观看一段6

min的360。虚拟现实视频，该虚

拟现实视频由台湾南部奇美医院的姑息治疗小组开

发，受试者以第一人称的角度来感受一个慢性阻塞

性肺病患者临终的完整临床过程，然后完成了

1份

关于他们对5种医疗选择的问卷调查。该研究结果

表明：观察组能够更明确地阐明自己临终的医疗决

策偏好及确定。由于虚拟现实呈现的临床信息和场

景的全面性，补充了传统讲义、口头交流形式的不

足,从而帮助患者更真实、准确的感知医疗知识及环

境”但该研究参与者大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

没有慢性病或威胁生命的疾病，他们的选择可能与

患有慢性生命限制性疾病的老年人存在差异”

2.2家属的哀伤辅导安宁疗护的任务也包括为

失落、悲伤及居丧期的家属提供支持［叫很多照顾者

会担心或害怕患者离世，对死亡有着一种抵触和恐

惧,感受着预期性悲伤［18］O全球首部临终关怀虚拟现

实纪录电影《摆渡人》，以虚拟现实全景的形式记录

临终人群的生活［呵，让家属亲身体验临终的各种过

程及生命的意义,消除对临终关怀的恐惧、增加应对

能力和减轻预期性悲伤。居丧者常常会出现一系列

情绪、认知及行为上的反应,身心疾病的发病率也随之

增加［18］O韩国MBC电视台拍摄了一部名为“Meeting

You”的纪录片，采用HTC

Vive

Pro头戴显示器和Vive

Trackers触觉手套，使Jang

Ji-sung与白血病去世的

女儿在虚拟现实世界里“温情互动、重塑告别”，从而

帮助Jang

Ji-sung应对痛失幼女的伤痛㈣。虽然虚拟

现实实现了丧亲者与去世亲人的“重逢”,使丧亲者

的情感得到慰籍、释放，但也有可能会阻碍丧亲者重

新面对生活，陷入更深的失落、悲伤。目前虚拟现实

与哀悼亲人的体验只有1例，如何让它成为辅助疗

愈的手段还有待研究。Wang等的认为在新型冠状病

毒肺炎(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C0VID-19)大流行

下,亲属不能陪伴生命末期患者，会对亲属造成心理

痛苦并有可能持续一辈子，虚拟现实技术可以通过

与临终患者的远程互动,

突破传统视频通信的沟通

界限,

为亲属带来心理关怀和安慰”2.3培养安宁疗护护理团队近年来，我国对安宁

疗护的需求日益增长，势必要培养护理人员安宁疗

护能力和素养，提高照护质量。新英格兰大学的1个

教育研究项目，让医学生在虚拟现实环境中以第一

人称的角度去体验老年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衰老经

历,还包含与其临终对话,提高了学生的移情能力及

对老年健康问题的理解。本研究中使用的虚拟现实

设备是Oculus

Rift耳机、Leap

Motion手跟踪设备和

Embodied

Labs

(EL)公司软件固。英国卡迪夫1所医学

院㈣，用360。摄像机拍摄了

1段27

min关于肿瘤姑息

治疗中患者恶心呕吐的管理以及患者正在接受放射

治疗的视频，让学生带上0culus

Rift耳机从患者的角

度来经历虚拟现实体验。72名参与研究的医学生中有

70名体验舒服,并且多数学生评论能集中注意力，与

标准的讲座或视频相比,虚拟现实教程是一种更好的

学习方式。Lee等㈣在姑息性护理教育中使用跨专业

虚拟世界环境教学，招募分别来自医学、护理、营养、

物理治疗和社会工作专业的35名研究生,同时在虚

拟医疗中心网站上参加小组沉浸式教育体验,虚拟环

境包括团建活动后与1例虚拟标准化患者及家属召

开团队会议，讨论姑息治疗方案，并实际体验患者的

一些症状，虚拟现实体验结束后汇报团队经验。研究

34护理学报2021,28(10)结果表明：在虚拟现实环境中创建姑息护理跨专业

教育有助于学生有效沟通，增强跨专业团队合作的

意识。此外，学生们表示虚拟世界是一个舒适的地

方，可以面对真实患者复杂、困难情况前学习姑息护

理技能,而不必担心在学习过程中对患者造成伤害。

2.4虚拟现实环境可能出现不良反应虚拟现实

场景可能会引起头晕、恶心等网络病,网络病出现在

使用虚拟现实技术的一小部分患者身上，较长的暴

露时间与较高的网络病风险相关文中所列的文

献中仅有2篇文献中提及了网络病[8,22]，均建议使用

耳机的时间限制在10

min左右，未来研究中有必要

选择合适的干预时间来预防网络病”2.5虚拟现实系统的后期维护及管理首先用户

之间设备的卫生,比如接触面部的泡沫框架上使用含

酒精的湿巾消毒，会不会对泡沫的完整性有影响；为

避免设备直接接触，使用一次性卫生薄膜罩,会不会

影响体验效果。其次虚拟现实技术不是一次性投入,

如何进行后期虚拟现实系统的升级和完善,这些都是

我们今后需要解决的问题。在现有的虚拟现实软件系

统资源下,护士应参与到虚拟现实软件系统的开发设

计中,以满足用户特定需求，使体验更具个性化。3展望虚拟现实因其独特的优势，在安宁疗护领域中

具有重要的应用价值:帮助生命末期患者减轻疼痛、

焦虑和抑郁；有助于培养安宁疗护护理团队;以及提

升预先护理计划的有效性和家属哀伤辅导。但同时

虚拟现实在安宁疗护领域的应用中也有其局限性，

目前的研究缺乏大样本随机对照试验，虚拟现实环

境下网络病的预防和虚拟现实系统后期的维护及管

理。随着虚拟现实技术的成熟,未来应将虚拟现实技

术在国内安宁疗护领域中投入应用,

并进一步开展

相关研究,以推进我国安宁疗护领域的进一步发展。[参考文献][1]

田继红，蒋岱.从虚拟现实(VR)发展看未来医学教育的变革

[J].中国管理信息化，2017,20(6):209-210.[2]

Hogg

Me,

Tam

V,

Zenati

M,

et

al.

Mastery-based

Virtual

Reality

Robotic

Simulation

Curriculum:The

First

Step

To­ward

Operative

Robotic

Proficiency[

J

].

J

Surg

Educ,2017,74

⑶：477-485.[3] 肖倩,余赛英，孙沛.虚拟现实技术在医疗护理领域中的应

[4]

用与研究进展李丹丹，李振东[J]，孙静.中国护理管理，等.基于Web,2020(2):165-170.

of Science数据库虚拟

现实技术在护理领域应用的文献计量学分析[J

].河南医

学研究,2020(

16)

:2885-2889.[5]

Li

A,

Montano

Z,

Chen

VJ,

et

al.

Virtual

Reality

and

Pain

Management:Current

Trends

and

Future

Directions[

J

].

Pain

Manag,2011,1(2):147-157.[6]

Agrawal

AK,

Robertson

S,

Litwin

L,

et

l

Reality

as

Complementary

Pain

Therapy

in

Hospitalized

Patients

with

Sickle

Cell

Disease[

J

].

Pediatr

Blood

Cancer,

2019,

66(2):

e27525.

DOI:10.1002/pbc.27525.[7]

Bani

Mohammad

E,

Ahmad

M.

Virtual

Reality

as

a

Distrac­tion

Technique

for

Pain

and

Anxiety

Among

Patients

With

Breast

Cancer：

A

Randomized

Control

Trial[

J

].

Palliat

Sup­port

Care,2019,17(1)：29-34.[8]

Spiegel

B,

Fuller

G,

Lopez

M,

et

al.

Virtual

Reality

for

Man­agement

of

Pain

in

Hospitalized

Patients:

A

Randomized

Com­parative

Effectiveness

Trial[J

].

PLoS

One,2019,14(8):e02191

15.[9]

廖华静.疾病终末期老年患者安宁疗护中的心理状态特征

分析及干预策略[J].当代护士

(下旬刊),2018(9):144-147.[10]

Johnson

T,

Bauler

L,

Vos

D,

et

l

Reality

Use

for

Symptom

Management

in

Palliative

Care:

A

Pilot

Study

Toassess

User

Perceptions[J].

J

Palliat

Med,

:10.

1089/jpm.2019.0411.[11]

Niki

K,

Okamoto

Y,

Maeda

I,

et

al.A

Novel

Palliative

Care

Approach

Using

Virtual

Reality

for

Improving

Various

Symp­toms

of

Terminal

Cancer

Patients:A

Preliminary

Prospective,

MulticenterStudy[J]J

Palliat Med,2019,22(6):702-707.[12]

Banos

RM,

Espinoza

M,

Garcia-Palacios

A,et

al.

A

Positive

Psychological

Intervention

Using

Virtual

Reality

for

Patients

with

Advanced Cancer

in

a

Hospital

Setting:

A

Pilot

Study

to

Assess

Feasibility[J].Support

Care

Cancer,2013,21(1):263-270.[13]

Zeng

Y,

Zhang

JE,

Cheng

ASK,

et

-analysis

of

the

Efficacy

of

Virtual

Reality-based

Interventions

in

Cancer-

Related

Symptom

Management[

J

].Integr

Cancer

Ther,2019,

18:71108.[14]

Walbert

T.

Palliative

Care,

End-of-Life

Care,

and

Advance

Care

Planning

in

Neuro-oncology[

J

].

American

Academy

of

Neurology,2017,23(6):1709-1726.[15]

谢淑萍，杨希，杨璨，等.预立医疗照护计划的发展现状与

前景分析[J].护理学报,2019,22:19-23.[16]

Hsieh

WT.

Virtual

Reality

Video

Promotes

Effectiveness

in

Advance

Care

PlanningfJ].

BMC

Palliat

Care,2020,19(1):125.[17]

陆宇晗.我国安宁疗护的现状及发展方向[J].中华护理杂

志,2017,52(6):659-664.[18]

吴欣娟，谌永毅,刘翔宇，等.安宁疗护专科护理[D].北京:人

民卫生岀版社,2020.[19]

中国网.VR纪录片《摆渡人》全球首映临终关怀震撼人心

[N/OL].(2016-12-12)[2020-09-12]..

[20]

/txt/2016-1环球网.韩国母亲通过2/12/content_92VR技术与去世女儿重逢.-----------------，画面催人泪下[N/OL].(2020-02-11)[2020-09-12].u.

com/a/c36dc8/3wzQ981IkgQ. ----------------------[21]

Wang

SSY,Teo

WZW,

Teo

WZY,

et

al.

Virtual

Reality

asa

Bridge

in

Palliative

Care

during

COVID-19[J

].J

Palliat

Med,

2020,23(6):756.[22]

Dyer

E,

Swartzlander

BJ,

Gugliucci

MR.

Using

Virtual

Reality

in

Medical

Education

to

Teach

Empathy[

J].J

Med

Libr

Assoc,2018,106⑷:498-500.[23]

Taubert

M,

Webber

L,

Hamilton

T,

et

l

Reality

Videos

Used

in

Undergraduate

Palliative

and

Oncology

Medical

Teaching:

Results

of

a

Pilot

Study[J

].BMJ

Support

Palliat

Care,2019,9(3):281-285.[24]

Lee AL,

DeBest

M,Koeniger-Donohue

R,et

Feasibility

and

Acceptability

of

Using

Virtual

World

Technology

for

Interprofessional

Education

in

Palliative

Care:A

Mixed

Methods

Study[J].

J

Interprof

Care,

2020,34(4):461-471.[25]

Gallagher

M,

Ferre

ER.

Cybersickness:

A

Multisensory

Integration

Perspective[J

].Multisens

Res,

2018,31(7):645-

:10.1163/22134808-20181293.[本文编辑:陈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