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2日发(作者：)
高中文言文基礎教學專題講座
第一講 關於文言文定義的理解及定義基礎上涉及到的
文言文教學的相關重大問題
一、 文言文定義
以先秦口語爲基礎而形成的上古漢語書面語言及後來歷代作家仿古的作品中的語言。這種作品就叫文言文，亦稱之爲古文言。
古白話相對於古文言而言，王力先生在他的《古代漢語》中說：“唐宋以來，以北方話爲基礎而形成古白話。”郭錫良在他的《古代漢語》中說：“六朝以來，以北方話爲基礎而形成古白話。”
二、 關於定義的分解
對於古文言的理解，我們至少要從五個方面去認識。
1． 這個定義敘述了文言文的形成、發展、演變歷史；
2． 說明了口語和書面語之間的疑難關係；
3． 解決了文言文的教学和學習方法問題；
4． 概括了文言文的內容及理論的構成體系；
5． 確定了文言文學習的程序及主次、輕重關係。
三、 如何理解上述定義和定義的分解結論
社會科學的定義，我們經常輕視它，以為就是一個簡單概念。實際上社會科學的定義，就相當於自然科學的公式，那麼自然科學的研究離開公式寸步難行，因為公式就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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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規律、方法、結論。這樣社會科學的定義也就容不得我們做簡潔層面的理解。
1.爲什麽說這個定義敘述了文言文的形成、發展、演變歷史？在定義中我們能夠看到一些時代概念，如先秦、上古、漢、歷代，這些時代概念就是在陳述文言文的歷史。在古代漢語上大體有這麼幾個階段劃分：我們把兩漢之前的古代漢語稱之為上古漢語，其中再把商周的甲骨文、金文時期稱為遠古漢語，西周到兩漢時期傳世文獻中的文言文稱為上古漢語，在這個段就包括了先秦、上古、漢這些概念。事實上漢這個概念也還是在漢代才形成的；從魏晉南北朝開始到唐宋，這個階段我們稱之為中古漢語；從元明清到鴉片戰爭，我們稱之為近古漢語；鴉片戰爭到五四運動時期，我們稱之為早期現代漢語；五四以後進入了現代漢語階段。魏晉南北朝以後的文言文歷史就是定義中的歷代的概念。
我們可以說漢語的歷史也有幾十萬年的歷史了，自從有了人類也就有了語言。但是在甲骨文、金文之前的幾十萬年的漢語歷史，我們是既看不到也聽不到了，我們根本無法瞭解這個階段的漢語面貌，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古人怎麼說話怎麼表達。這樣我們看到的最早的漢語是用甲骨文、金文記錄下來的語言，甲骨文、金文的語言就是我們瞭解到的最早漢語，從文言文體系來說是屬於不成熟的、初始階段的語言。
遠古漢語的面貌（公元前16世紀—公元前11世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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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年）：
1)語言材料：甲骨文、金文；
2)詞彙量：甲骨文現存的不同字形大約在6000字左右，能夠識別出來的大約在1200字左右，學術界公認的沒有爭議的約在500-600字左右。其中除去一字的多種寫法，根據漢語一般情況一個字就是一個詞，我們推測此時期的詞彙數量約在2000-3000字之間；
3)句子長短：句子短，爲少字數句；
4)句式：句式單一，主要是一般簡單的陳述句、疑問句、否定句，還看不到判斷句、客觀形式的被動句、賓語前置、謂語前置、雙賓語等，複句也成簡單的狀態；
5)詞組關係樣式：主要是一般簡單的主謂結構、動賓結構、偏正結構、動補結構等，形式單一；
西周漢語的面貌（約公元前11世紀—公元前716年，前後約500年）：
西周漢語是文言文發展階段的語言。
1）語言材料：這個時期我們可以看到最古老的傳世文獻了，十三經中的《尚書》、《周易》、《詩經》的部分材料；
2）詞彙量：此時期的詞彙量約在4000字左右；
3）句子長短：比起甲骨文、金文，此時期句子加長，但仍屬於簡短狀態；
4）句式：有了略微複雜的陳述句、疑問句、否定句，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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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的判斷句在這個時期出現，仍然沒有客觀形式的被動句，簡單的雙賓語句、謂語前置、賓語前置、名詞作狀語等伴隨產生，稍微複雜的並列複句、因果複句、假設複句等也開始萌芽，並且有了關聯詞；
5）詞組關係樣式：詞組關係逐漸繁雜；
東周漢語的面貌（公元前716年—公元前206年，約500年）：
這個時期大體包括春秋、戰國及秦兩個時間段，秦附屬在戰國之後，原因是秦始皇二十六年才統一中國，僅僅十六年到秦二世、子嬰就結束了國運，語言的變化是漸變而不是突變。此時期是文言文成熟階段的語言。
1）語言材料：這個時期我們看到的傳世文獻，除了十三經中的《尚書》、《周易》、《詩經》的另一部份材料，還有《周禮》、《儀禮》、《禮記》、《春秋左傳》、《春秋公羊傳》、《春秋穀梁傳》、《論語》、《孟子》、《爾雅》、《孝經》，史部的材料有《國語》、《戰國策》、《山海經》、《穆天子傳》、《竹書紀年》、《逸周書》等，子部的材料有《老子》、《墨子》、《列子》、《莊子》、《荀子》、《韓非子》、《晏子春秋》、《管子》、《孫子》、《呂氏春秋》等等，集部的材料主要有《楚辭》等。
2）詞彙量：此時期的詞彙量約在7000-8000字左右；
3）句子長短：句子加長，除常見複句關係全部出現外，有了複雜的主從複句關係，配套的關聯詞基本全部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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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句式：所有文言文的句式應有盡有，最晚的句式被動句也在戰國時期出現；
5）詞組關係樣式：所有的詞組關係樣式全部面世；
兩漢漢語的面貌（公元前206年—公元220年，約400年）：
西漢、東漢是文言文在春秋戰國成熟階段的基礎上進一步延續固定的階段，是文言文定型階段的語言。
1）語言材料：這個階段的語言材料有《史記》、《漢書》、《淮南子》、《論衡》、《新書》、漢賦、古詩十九首等；
2）詞彙量：根據《說文解字》，一共有九千多詞彙量；
3）句子長短：保持了春秋戰國時期的基本面貌；
4）句式：延續了春秋戰國時期的基本句式而有了逐漸發展；
5）詞組關係樣式：在春秋戰國時期的複雜關係詞組的基礎上略有變式；
兩漢之後的歷代文言文面貌（公元221年—公元1911年，約1700年）：
文言文因為從春秋戰國到兩漢進入了成熟階段、典範階段、形式化的固定沿襲階段，所以三國魏晉南北朝以後儘管實際的口語已經發生了變化，進入了古白話的早期階段，但是國家以及個人在公開的、正規的、上呈的、傳世的語言文獻材料上始終把古文言當作典範的語言樣式來使用，故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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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以後進入了文言文的模仿創作階段，這種語言樣式又整整運行了一千七百多年乃至到現在。
2.在口語和書面語的關係上，人們經常會產生這樣的疑問，是不是古人在說話的時候，口頭說的是白話文，一寫文章就成了文言文。這種懷疑如果用來談三國以後的語言交際情況的話，尚且還合理，然兩漢以前的情況不是如此。甲骨文、金文時期，人們就那麼說，所以形成的語言材料就呈現了那種早期的不成熟的語言面貌。西周時期的人們也是那麼說，也就呈現了上述西周時期的傳世文獻材料的發展階段的面貌。春秋戰國到兩漢時期，人們也還是這麼說，在書面上也這麼寫，所以呈現了春秋戰國到兩漢成熟的、典範的、固定定型階段的語言面貌。在兩漢之前，口語和書面語基本統一，存在的差異也還類似于今天口語和書面語的差別，口語隨意，句子短而單一，書面語顯得周密，多加修飾，句子長些。真正口語和書面語的分離，實際上是在三國魏晉南北朝逐漸開始，到唐宋徹底產生分別。三國到隋（三國、西晉、東晉、北朝、南朝、隋，傳統所謂六朝）是古白話的萌芽發展階段，唐宋也就進入了古白話的成熟期。這就是爲什麽郭錫良說六朝以來以北方話爲基礎而形成古白話，王力先生說唐宋以來以北方話爲基礎而形成古白話的原因，前者關注的是古白話萌芽發展的階段，後者關注的是古白話的成熟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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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說明這個問題，我們不妨用“期期艾艾”這個成語典故來說明這個史實。“期期”說的是《史記·張敞傳》里西漢早期張敞這個人物的事情，此人就是我們臨汾河西人，西漢早期做的是京城長安京兆尹，歷史上還留下了京兆畫眉的故事，此外這個人還是《左傳》研究的學者，那時候的古文字學家，是他把《左傳》的學問傳給了他兒子的媳婦家杜家的。其為人口吃，有次皇帝向他徵求推行某個政策的意見，他遲疑半天方憋出一句話來：“臣期期以為不可。”因口吃而說成期期，司馬遷也就把他的口語原話記錄了下來。“艾艾”說的是東漢後期鄧艾的事情，在《後漢書·鄧艾傳》里，鄧艾也同樣為人口吃，口稱自己名字的時候，經常連帶說兩個艾字，南朝范曄也同樣如實的做了記錄。正好前者反映的是西漢的口語和書面語的事實，後者反映的是東漢的口語和書面語的事實。
3.這個定義解決了第三個問題是文言文學習方法問題。
我們前面說過，古代的語言因為承載工具的限制，已經無法知道古人是怎麼說話的，也就等於我們聽不到古人的話了。我們所瞭解到的古代語言，是通過文字產生以後記錄的當時語言的文獻才能夠瞭解到，也就是說我們首先看到的是古文獻上的文字，我們是通過文字記錄的古代文獻瞭解古代的語言的。這其中有兩個道理：第一，從語言的由口語到書面語言的產生的過程看，是義——音——形，光有意義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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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能稱之為語言，光有聲音沒有意義那是鬼哭狼嚎，這樣在意義的基礎上附加第一個物質外殼語音才產生了語言，而早期的一個或幾個音義結合體形成的語言是不成熟的語言，只有眾多的音義結合體根據漢語語序構成比較長的語言串，這才標誌著較為成熟的語言出現，但是如果沒有文字的出現，社會也還進入不了文明階段。恩格斯提到過，一個民族進入文明社會有兩大標誌：城市的出現和文字的產生。由此文字的產生也就成為必然，文字的出現使得語言由口語進入了書面語階段，打破了語言在交流上時空關係的限制，具有了驚天地泣鬼神的作用。第二，文字是記錄語言的符號系統，但用來記錄中華民族語言的漢字恰恰又是表意體系的文字，是在六書基礎上創制出來的文字。於是我們在瞭解六書形的基礎上瞭解意義（包括本義和引申義等意義系統），然後去閱讀古代文獻，也就找到了解決文言文乃至解決漢語書面語言的根本方法，這也是唯一的一條途徑。由形體而上追形體的意義系統，就是最有效的、科學的、合理的辦法。語音在文言文的學習上已經屬於次要的部份，主要解決通假字問題、同源詞問題、平仄押韻上的問題，這已經是文言文中細枝末節的問題了。
4.古代漢語的理論內容構成及次序如下：文字——詞義——語法——語音——修辭——其他知識。
為什么是這麼幾個部份、這樣一個次序？上面說文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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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說漢字是文言文學習的入門的第一途徑、唯一途徑，不用再做討論。從語言的口頭語言這一純語言角度來談，語言的三要素是指語義、語音、語法，現代漢語和古代漢語一樣。我們首先熟悉的是現代漢語，學的現代漢語，其次是在現代漢語的基礎上學習古代漢語。這樣我們需要把現代漢語和古代漢語的三要素做一對比，其中差異大的就應該是我們最主要學習的部份，差異小的顯然就是次要部份。經對比，我們發現古今漢語的演變，語義部份的差異最大，語音部份的差異居中，語法部份的差異最小。這樣古代漢語理論內容的構成在次序上文字之後接著的就是談語義問題。語義問題之後按照道理應該談語音問題了，但語音問題對我們學習文言文形成的障礙遠比不上語法的障礙大，所以語義問題之後接著談的是語法問題，語法問題之後才談語音問題，語音問題之後談的是語言的附加部份、能把語言和文學連接起來的修辭問題。這就是文言文在理論內容構成上的前後次序排列的道理，也是文言文在內容學習上的合理次序，也還是文言文在教學內容上的科學的邏輯次序。
5.上文的排列次序已經決定了文言文教學、學習、考試這些內容上的主次、輕重關係，甚至我們可以給它劃分各部份的比例。文字、詞義是文言文最核心的部份，也是文言文教學、學習、考試上的重點，完全可以占百分之九十的比例，這也是文言文教學大綱和古漢語常用字詞典上強調的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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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教學以字詞教學為主、文言文學習以字詞學習為主的根本道理。認字識詞既是文言文的入門功夫，也是衡量文言文水平的最高標準、唯一標準。語法、語音、修辭已經是次要的部份，三者的教學和學習也主要是圍繞解決語義這個目的的。語法所占的比例不應超過百分之五（中學文言文教學提出來的“淡化語法”有它的道理，下面我們再做解釋），語音、修辭的比例應各占百分之一，其他內容占剩餘的比例。
從古代文言文散文和韻文的角度談，散文是重點，更能反映出來真實的口語和書面語面貌，韻文不是重點。
再從文言文散文的歷史角度談，春秋戰國到兩漢的散文是文言文學習的重點，其他階段的文言文不是重點。中學文言文偶爾選擇一部份唐宋明清的散文，主要是從學習文言文淺顯角度著想的。韓愈、柳宗元所掀起的古文運動提出的口號“文必秦漢”也涉及到上述的道理。
四、關於文字、詞義、語法、語音、修辭這五部份的具體內容的闡述。
1.文字：初中語文教師這一塊的基本知識應該儘快補充，趕緊提升這個根本能力。《說文解字》、左民安《漢字例話一千例》、《漢語大字典》、張舜徽《說文解字約注》等可以解決這些問題。《語文學習研究》上2009年王寧的論文《漢字構形學》也可作理論與實踐上的參考。
1）漢字的起源及漢字形體演變歷史（這部份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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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金文
六國文字、大篆即石鼓文
小篆
隸書
楷書
簡化字
2）漢字的六書結構理論（這部份只要有個大致理解就行）；
獨體字：象形
指事
合體字：會意
形聲
轉注
假借
3）漢字的部首；
540個部首
200個部首
213個部首（《新華字典》、《古漢語常用字典》的部首）
常見的180個左右部首的識讀應該是文字部份的關鍵重點。
4）在同一部首、偏旁指導下的字族的學習，字典的檢索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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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120個常用古今異義詞的文字識讀的掌握方法
音序法、筆劃法、部首檢字法的交互使用、逐漸提高的問題
5）漢字演變過程中涉及到的文字用字的問題：古今字、通假字、異體字、繁簡字、同形字等現象的原理和註釋術語及解釋形式，以及關於文言文註釋中的“通”、“同”術語使用的問題。
“通”：通假字。如：《列子·愚公移山》篇中的“厝通措”。
“同”：古今字和異體字。《論語·學而》篇中的“說同悅”等。
“通”、“同”在中學課本中使用的混亂現象以及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處理辦法。
2.詞義：
1）古今詞彙的異同；
古今沿用詞彙
很早消失的詞彙和較晚新生的詞彙
古今沿用詞彙之中的在意義上有著較大變化的古今異義詞彙。這部份涉及到初中120個常見古今異義詞。
2）詞的本義、引申義及其他附加詞義系統；
初中120個常見古今異義詞的教學的辦法
初中120個常見古今異義詞的詞義系統的掌握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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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列子·愚公移山》篇中的“方”字，《五柳先生傳》篇中的“曾”、“吝情”、“去留”，《出師表》篇中的“卑鄙”、“枉自委屈”“顧”，《兩小兒辨日》篇中的“孰為汝多知乎”的“爲”、“知”等字。
3）單音節詞、雙音節詞、單純詞、合成詞、連綿詞、疊音詞（主要談這些詞彙現象在初中文言文教學上的辨析的目的、意義、作用）；如《莊子·秋水》篇“望洋”。
4）同義詞辨析：此部份重點在辨析意義的不同，是“同中求異”。包括範圍寬窄的不同、程度輕重的不同、動作姿態的不同、褒貶色彩的不同、事物質地的不同、語法的功用不同等等。如“交通”、“走狗”、“恨憾怨”、“坐跪跽”、“扶將”等。
3.語法：文言文中語法講解的主要作用是爲了解決語義問題，語法也是圍繞語義問題展開的。文言文的一般語法情況完全與現代漢語相同，文字、詞義的學習可以解決文言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問題，如果一句話中的文字、詞義問題都清楚的情況下還搞不清句義，那可能是因為語法的障礙而導致這樣的結果，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藉助語法來解決句義，這就是中學文言文教學“淡化語法”教學的原因，但是“淡化語法”也不等於沒有語法。在文言文教學上大談語法或不談語法的做法都是極端錯誤的。只有在遇到下列特殊的語法情況下談語法，這才是正確的。也就是說文言文語法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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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談的是與現代漢語不一樣的地方。
1）特殊句式：觀察以下特殊句式引起的特殊句義的變化，這是此部份的焦點。
判斷句：這種句式與現代漢語判斷句不同。
陳述句：A.名詞在“惟命是（之、實）聽”格式中賓語前置。B.雙賓語：現代漢語可以帶雙賓語的主要動詞是給予、使令、告語類這三類動詞，但文言文中ａ.一般動詞都可以跟出雙賓語；ｂ.雙賓語形式包括前面是間接賓語後面是直接賓語和前面是直接賓語後面是間接賓語兩類。
疑問句：疑問代詞作動詞賓語前置。
否定句：否定句中一般代詞作動詞賓語前置。
賓語前置：現代漢語動詞賓語一般放在謂語之後，介詞賓語也放在介詞之後。但文言文中賓語前置有兩類：動詞賓語前置、介詞賓語前置。A.陳述句中名詞賓語前置，包括賓語前置用“是”、“之”等復指前置賓語幫助賓語前置和賓語直接前置；B.疑問句中疑問代詞作動詞賓語前置；C.否定句中一般代詞作動詞賓語前置；D.疑問代詞和一般代詞作介詞賓語前置等。
謂語前置：現代漢語這類情況很多，但文言文中A.謂語前置少見；B.謂語前置不容易辨別。
名詞作狀語：現代漢語名詞作狀語一般都要在名詞前加介詞，文言文中名詞可以直接作狀語，且可表示現代漢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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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狀語意義。
被動句：現代漢語被動句樣式只有一種被字句，很好辨析。文言文中A.被動句有三種樣式，即被字句、爲字句、見字句；B.且不容易辨別。
2）變化詞組：
一般詞類活用包括名詞、動詞、形容詞、數詞的活用。這類情形主要考慮詞性變化後引起的新的詞組關係變化，從而帶來的新的意義上的變化。譬如名詞用作動詞後，應該考慮在名詞基本意義基礎上增加變化後的新的動詞意義。動詞用作名詞後，應該考慮在動詞基本意義基礎上增加變化後的新的名詞意義。形容詞用作名詞後，應該考慮在形容詞基本意義基礎上增加變化後的新的名詞意義。其他詞類活用意義變化類此。如“披堅執銳”等。
特殊詞類活用包括名詞、動詞、形容詞的使動用法和名詞、形容詞的意動用法，專門談的是特殊動賓詞組之間在上述各種詞類活用後帶來的動賓詞組意義關係上的變化問題，在意義的解釋上或採取“使動”或採取“意動”的樣式去解決這兩種特殊結構的變化意義。
3）虛字：
代詞：
人稱代詞
疑問代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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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代詞：者、所、焉、諸、其、之
逐指代詞
別指代詞
副詞：關於副詞的用法的瞭解，重點在於必須落實到下列具體的副詞類別上，才能很好的解釋這類詞的意義。
範圍副詞
程度副詞
頻率副詞
時間副詞
語氣副詞
疑問副詞
介詞
連詞
順接連詞
轉折連詞
助詞：之（包括主謂結構之間取消句子獨立性和作為單句的兩種作用）
語氣詞
4.語音：
通假字涉及的語音問題
詩詞平仄押韻規律。
5.修辭：這部份重點主要需要注意這麼四個問題,A.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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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中，談修辭主要是想通過修辭格式還原語句中修辭的原始本真意義，而絕非想說修辭效果，如《捕蛇者說》篇中的“悍吏之來吾鄉，叫囂乎東西，隳突乎南北。”B.如果結合文學來談修辭效果，那麼這種修辭效果必須具體落實，如“嬰金鐵，關三木”；C.必須知道每個有修辭格的地方可能是一種修辭格，還可能是幾種修辭格的套疊；D.修辭一般從整體上分為消極修辭和積極修辭兩種，消極修辭遠遠比有修辭格的積極修辭分析起來更為困難。如《勸學》篇中的“西方有鳥焉，名曰蒙鳩，以羽爲巢，編之以髪，繫之葦苕，風至苕折，卵破子死。”
同義複用：如《木蘭辭》篇中的“出郭相扶將”。
偏義複用：如《五柳先生傳》中的“去留”。
引經
用典：如“如火如荼”。
互文見義
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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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講 文言文作品的語言與文學結合基礎上的
細讀與解析
我們以《戰國策·齊策·鄒忌諷齊王納諫》首段為例：
邹忌修八尺有余，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吾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城北徐公，齊国之美丽者也。忌不自信，而复问其妾曰：“吾孰与徐公美？”妾曰：“徐公何能及君也！”旦日客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客曰：“吾与徐公孰美？”客曰：“徐公不若君之美也。”明日，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暮，寝而思之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于是入朝见威王曰：“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今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议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令初上，群臣进谏，门庭若市。数月之后，时时而间进。期年之后，虽欲言及，无可进者。燕、赵、韩、魏闻之，皆朝于齐。此所谓战胜于朝廷。
問題設計：
1.關於字詞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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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修、形、貌、昳、丽
2） 朝、衣冠、窥
3） 复、旦日、明日、孰、暮、寝
4） 私、畏
2.關於句法的問題
1） 形貌昳丽。
2） 吾孰与城北徐公美？
3） 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
4） 城北徐公，齊国之美丽者也。
5） 吾孰与徐公美？
6） 徐公何能及君也！
7） 吾与徐公孰美？
8） 徐公不若君之美也。
9）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3.關於上述字詞問題和句法問題與文學刻畫人物及敘事的聯繫
1）爲什麽首先談身高而後談形貌，再後說“朝服衣冠”？
2）“朝”、“旦日”、“明日”、“暮”這些時間詞的運用，起到了什麼樣的文學效果？
3）“窺鏡”、“窥镜而自视”，二次窺鏡表現了人物什麼樣的心理活動狀態？算那一方面的描寫？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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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客人”這三個人物有怎樣的關係？
4）“吾孰与城北徐公美？”、“吾孰与徐公美？”、“吾与徐公孰美？”三個問句在句式上的變化，所涉及的人物鄒忌的問話含義是否相同？對鄒忌這個人物心理的刻畫有什麼樣的重要價值？
5）“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徐公何能及君也！”、“徐公不若君之美也。”這三部份妻、妾、客人的答話爲什麽呈現出不同的樣式？各自表明了這三種人的什麼樣的評判標準和評判結論？反映了這三類人的怎樣心態？
6）經過三問、三答的過程，鄒忌的心思產生了什麽變化？是什麽認識原因關係使他通過三人的答話得出了“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這樣的結論？
7）請通過“朝”、“旦日”、“明日”、“暮”及问法三、答法三、令三、三变，说说在人物塑造、情节构成上的重要价值及构思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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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講 文言文教學中的問題教學的貫徹落實
關於問題教學的提法非常好，也確實需要這樣做，應該是無可辯駁的事實。對問題的提出，也有多方面的指導性原則、標準、方法、特性、好處等歸納，但關鍵的是針對不同的文體、不同文體的不同面貌內容、不同時代不同作家的不同文章，我們如何思考問題、設計問題、提出問題。理論如果不是針對具體現象來談，也就失去了理論的價值意義，所以我不過多的去說什麽理論、方法、效果，只是就具體文章來討論提出問題的思路。也可能有同志說下面的問題太過艱深，不必要。但假使我們提出思路，推導出結論，你又會覺得很簡單，而有必要。
我們以記敘文陶淵明《五柳先生傳》和《桃花源記》、議論文《荀子·勸學》、語錄體《论语》一则為例，考慮從文章寫作角度、文學角度、思想角度提出問題。
1.《五柳先生傳》：從文中所述家貧之狀看，此文當為淵明晚年所作。關於陶淵明的生卒年有二種：一是生於東晉哀帝興寧三年，死於宋文帝元嘉四年，即公元365——427年，享年63歲；二是生於東晉孝武帝太元元年，死於宋文帝元嘉四年，即公元376——427年，享年52歲。蕭統《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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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明傳》說淵明“穎脫不群，任真自得。嘗著《五柳先生傳》以自況；時人謂之實錄。”可見是一篇自傳性的散文。文中敘寫五柳先生的興趣。愛好，著重突出其“不戚戚於貧賤，不汲汲于富貴”的安貧樂道。任真自得的志向與性情。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其姓字，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而招之。造饮辄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忘怀得失，以此自终。
赞曰：黔娄之妻有言：“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 。”其言兹若人之俦乎？酣觞赋诗，以乐其志。无怀氏之民钦？葛天氏之民欤？
這是一篇傳記體文章，且是自己給自己寫的自傳。題目給我們展示的矛盾，第一，古語云“蓋棺定論”，非自我定論；第二，古人稱自己稱名或稱小子，不自稱先生，表謙也。然此篇不是如此。由此而依次開始提出的問題：
1） 爲什麽陶淵明自己給自己寫傳？懼怕人論己非嗎？
2） 爲什麽陶淵明膽敢自稱“先生”？是妄自尊大嗎？
3） 陶淵明五六十歲的人怎麼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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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難道他的祖上給他丟人了嗎？他的曾祖父陶侃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啊。
4） 由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進而不知道自己的“姓字”，這又是為什麼？
5） 先談出生地，后談姓名字，兩者之間有什麽關係？
6） “不知何許人也，亦不详其姓字。”爲什麽反而知道自己的號呢？
7） 爲什麽在號裏面選擇柳？今天有“前不栽柳，後不栽楊”的說法，所以門前一般栽椿樹（《莊子·逍遙遊》有“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爲春，八千歲爲秋”的說法）、榆樹、槐樹等，柳樹一般栽在街道兩旁、河堤兩岸、墳墓上。唐宋詩詞中經常記載了“折柳送人”的風俗，《詩經·采薇》：“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8） “五柳”在數字上爲什麽選擇五？而沒有選擇一、二、三、四、六、七、八、九？
9） 爲什麽在生活題材上選擇了“好讀書”、“性嗜酒”這兩個題材？宋徽宗有“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這樣的說法，你怎麼理解的？
10） “不求甚解”做怎樣的解釋？
11） “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而招之。造饮辄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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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去留。”這段話有一個三字句、四個六字句、三個四字句，節奏上你怎麼考慮？三個四字句中連用八個動詞，有什麽效果？再加上“曾不吝情去留”中的三個動詞，反映了陶淵明什麽樣的性格？
12） 你如何理解“曾不吝情去留”這句話？
13） 這段文章句眼在什麽地方？
14） 整篇文章的題材線索怎麼關聯的？
2.《桃花源記》：這也是陶淵明晚年之作。從文體上看是一篇記敘文，對於記敘文，我們老談記敘文的六大要素時間、地點、人物、事件、原因、結果，那麼這篇文章我們就嘗試著從六大要素上提出問題。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为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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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問題提出：
1） 文章第一句說“晉太元中”，如果作為真實時間看的話，“太元”有什麽作用？如果知道這一篇文章又是虛構的社會的話，“太元”又有什麽樣的作用？按照陶淵明的生卒年看，太元元年陶淵明可能是十二歲，還可能是一歲，我們經常說知人論文或知其文想見其人，都要談時代背景、作者生平，這樣“太元”又怎樣聯繫？
2） 陶淵明此時隱居生活在江西，文章所選擇的地方是武陵，武陵地處湖南常德，那麼爲什麽選擇武陵？武陵有什麽含義？
3） 這篇文章中涉及到的人物有捕魚人、黃髮垂髫、武陵太守、南陽劉子驥以及隱含在內的作者本人，這些人物各自都是些什麽形象？
4） 本文就是圍繞尋找桃花源這個事件展開的，由此這個線索前後怎麼關聯的？爲什麽用洞外的桃花源來命名裏面的社會？爲什麽選擇桃花？桃花作為意象有什麽象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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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關於尋找桃花源的原因，一般語文課本都認為是捕魚人“誤入”，真的是“誤入”嗎？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6） 從結果看，捕魚人怎麼就找見了桃花源？武陵太守怎麼就找不見桃花源？南陽劉子驥為什麽到老死也找不見桃花源？爲什麽“后遂无问津者”？
7） 陶淵明是在什麽樣的心境下寫的這篇文章？
8） “后遂无问津者”暗示了什麼樣的文章主題？
9） 從世俗的眼光看，陶淵明是個有出息的人嗎？從什麽樣的眼光看，他就有出息了？
3.《荀子·勸學》：這是一篇議論文，對於議論文，我們經常要談三要素論點、論據、論證，是不是問題的提出要緊緊圍繞這三個要素展開。還想說說，現在的語文教學提出了不要過分關注主題或中心思想，如果不關注任何一篇語文課文的主題，試問我們學這些篇目幹什麼？怎樣落實語文課程的人文性？我想說的是主題概括非常困難，概括的好，就能起到攝人心魄的作用。打個比方，看書上的故事梗概我們覺得容易，但假如讓你讀了一篇中長篇小說，然後寫篇三五百字的梗概，你覺得容易嗎？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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輮使之然也。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故不积蹞步，无以致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螾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蟹八跪而二螯，非蛇蟺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問題提出：
1）“勸學”的“勸”怎麼理解？爲什麽？
2）“勸學”與荀子思想有什麽關係？荀子思想屬於主觀唯物主義，他與孔孟思想有什麽區別？
3）結合荀子的思想，談談荀子爲什麽主張“學不可以已”？
4）“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作為論據，與題目有什麽關係？談了學習上的什麽問題？什麽本質問題？與教學有什麽關聯？“青出於藍”出自此處，用的是本義還是引申義？
5）“冰、水为之，而寒于水”同樣作為論據，與題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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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關係？又談了學習上的什麽問題？什麽本質問題？與教學有什麽關聯？
6）“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 還是作為論據，與題目有什麽關係？又談了學習上的什麽問題？什麽本質問題？與教學有什麽關聯？
7）“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也還是論據，又在補充說明什麼樣的問題？
8）“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這兩句話與上文有什麽關聯？
9）本文第二段涉及到勸學這個主題上的什麽觀點？
10）本文第三段涉及到勸學這個主題上的什麽觀點？
11）這三段共同說明的主題是什麽？
4.語錄體《論語》一則：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問題提出：
1） 學習了按時複習、溫習就高興嗎？“習”字到底是複習、溫習、實習、誦習？“說”怎麼理解？
2） 有朋從遠方來爲什麽就快樂？快樂什麽？是久別重逢、聚會娛樂、敘舊話別嗎？“朋”的意義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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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樂”的意義怎麼理解？“遠方”怎麼理解？
3） 人不知而不慍，爲什麽就是君子？“知”怎麼理解？“慍”怎麼理解？是惱怒、生氣、怨恨中哪個意義？
4） “不亦說乎”、“不亦樂乎”是兩個否定陳述句，“不亦君子乎”是否定判斷句，爲什麽採用了不同句式？
5） 從文學角度談，這種語錄體文章的文學分析該怎麼下手？從何處尋找文學分析的角度、方法、手段？
6） 從思想角度談，文章說了什麼樣的重大主題？爲什麽把這篇文章放在儒家經典《論語》的開門見山第一則？
7） 民國時期，章太炎先生應邀到北大講過一個學期《論語》，但老先生一個學期就講了這麼一則，是因為本篇內容深刻？還是因為本篇內容簡單，而章太炎先生水平有限？
8） 三層問句，各談出三種什麼樣的重大主題？三層關係怎麼聯繫？
9） 能否通過藉助下面提供的材料，來解決上面本篇文章的問題？（材料見下）
《学而》：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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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为政》：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里仁》：
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
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公冶长》：
子谓南容，“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述而》：
子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子罕》：
子曰：“主忠信，毋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礼记学记》：
“一年视离经辨志，三年视敬业乐群，五年视博习亲师，七年视论学取友，谓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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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九年知类通达，强立而不反，谓之大成。”
《俗语》：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史记孔子世家》：
孔子迁于蔡三岁，吴伐陈。楚救陈，军于城父。闻孔子在陈蔡之间，楚使人聘孔子。孔子将往拜礼，陈蔡大夫谋曰：“孔子贤者，所刺讥皆中诸侯之疾。今者久留陈蔡之间，诸大夫所设行皆非仲尼之意。今楚，大国也，来聘孔子。孔子用於楚，则陈蔡用事大夫危矣。”於是乃相与发徒役围孔子於野。不得行，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孔子讲诵弦歌不衰。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孔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子贡色作。孔子曰：“赐，尔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与？”曰：“然。非与？”孔子曰：“非也。予一以贯之。”
孔子知弟子有愠心，乃召子路而问曰：“诗云‘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於此？”子路曰：“意者吾未仁邪？人之不我信也。意者吾未知邪？人之不我行也。”孔子曰：“有是乎！由，譬使仁者而必信，安有伯夷、叔齐？使知者而必行，安有王子比干？”
子路出，子贡入见。孔子曰：“赐，诗云‘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於此？”子贡曰：“夫子之道至大也，故天下莫能容夫子。夫子盖少贬焉？”孔子曰：“赐，良农能稼而不能为穑，良工能巧而不能为顺。君子能脩其道，纲而纪之，统而
31
理之，而不能为容。今尔不脩尔道而求为容。赐，而志不远矣！”
子贡出，颜回入见。孔子曰：“回，诗云‘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於此？”颜回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夫子推而行之，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见君子！夫道之不脩也，是吾丑也。夫道既已大脩而不用，是有国者之丑也。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见君子！”孔子欣然而笑曰：“有是哉颜氏之子！使尔多财，吾为尔宰。”
《史記孔子世家》孔子遷于蔡三歲，吳伐陳。楚救陳，軍于城父。聞孔子在陳蔡之間，楚使人聘孔子。孔子將往拜禮，陳蔡大夫謀曰：“孔子賢者，所刺譏皆中諸侯之疾。今者久留陳蔡之間，諸大夫所設行皆非仲尼之意。今楚，大國也，來聘孔子。孔子用於楚，則陳蔡用事大夫危矣。”於是乃相與發徒役圍孔子於野。不得行，絕糧。從者病，莫能興。孔子講誦弦歌不衰。子路慍見曰：“君子亦有窮乎？”孔子曰：“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
子貢色作。孔子曰：“賜，爾以予為多學而識之者與？”曰：“然。非與？”孔子曰：“非也。予一以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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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知弟子有慍心，乃召子路而問曰：“詩云‘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邪？吾何為於此？”子路曰：“意者吾未仁邪？人之不我信也。意者吾未知邪？人之不我行也。”孔子曰：“有是乎！由，譬使仁者而必信，安有伯夷、叔齊？使知者而必行，安有王子比干？”
子路出，子貢入見。孔子曰：“賜，詩云‘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邪？吾何為於此？”子貢曰：“夫子之道至大也，故天下莫能容夫子。夫子蓋少貶焉？”孔子曰：“賜，良農能稼而不能為穡，良工能巧而不能為順。君子能脩其道，綱而紀之，統而理之，而不能為容。今爾不脩爾道而求為容。賜，而志不遠矣！”
子貢出，顏回入見。孔子曰：“回，詩云‘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邪？吾何為於此？”顏回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雖然，夫子推而行之，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夫道之不脩也，是吾醜也。夫道既已大脩而不用，是有國者之醜也。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孔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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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笑曰：“有是哉顏氏之子！使爾多財，吾為爾宰。”
《荀子宥坐》孔子南適楚，厄于陳蔡之間，七日不火食，藜羹不糝，弟子皆有饑色。子路進而問之曰 ：“由聞之：為善者天報之以福，為不善者天報之以禍，今夫子累德積義懷美，行之日久矣，奚居之隱也？”孔子曰 ：“由不識，吾語女。女以知者為必用邪？王子比干不見剖心乎！女以忠者為必用邪？關龍逢不見刑乎！女以諫者為必用邪？吳子胥不磔姑蘇東門外乎！ 夫遇不遇者， 時也；賢不肖者，材也；君子博學深謀，不遇時者多矣！由是觀之，不遇世者眾矣，何獨丘也哉！且夫芷蘭生於深林，非以無人而不芳。君子之學，非為通也，為窮而不困，憂而意不衰也，知禍福終始而心不惑也。夫賢不肖者，材也；為不為者，人也；遇不遇者，時也；死生者，命也。今有其人，不遇其時，雖賢，其能行乎？苟遇其時，何難之有！故君子博學深謀，修身端行，以俟其時 。”孔子曰：“由！居！吾語女。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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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公子重耳霸心生於曹，越王句踐霸心生於會稽，齊桓公小白霸心生於莒。故居不隱者思不遠，身不佚者志不廣；女庸安知吾不得之桑落之下？”
《荀子勸學》學之經莫速乎好其人，隆禮次之。上不能好其人，下不能隆禮，安特將學雜識志，順詩書而已耳。
《禮記學記》比年入學，中年考校。一年視離經辨志，三年視敬業樂群，五年視博習親師，七年視論學取友，謂之小成。九年知類通達，強立而不反，謂之大成。
《論語·季氏》：“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謂益友和損友各有三。後多以指益友。
邢昺疏：“便辟，巧辟人之所忌以求容媚者也。”
《論語·子張》：“君子有三變：望之儼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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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季氏》：“益者三樂，損者三樂。樂節禮樂，樂道人之善，樂多賢友，益矣；樂驕樂，樂佚遊，樂宴樂，損矣。”
孔穎達疏：“言人心樂好損益之事，各有三種也。”
《孟子·盡心上》：“孟子曰：‘君子有三樂，而王天下不與存焉。父母俱存，兄弟無故，一樂也；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二樂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樂也。’”
《韓詩外傳》卷九：“子夏曰：‘敢問三樂？’曾子曰‘有親可畏，有君可事，有子可遺，此一樂也；有親可諫，有君可去，有子可怒，此二樂也；有君可喻，有友可助，此三樂也。’”
《列子·天瑞》：“孔子遊於泰山，見榮啓期行乎郕之野，鹿裘帶索，鼓琴而歌。孔子曰：‘先生何以爲樂？’曰：‘天生萬物，惟人爲貴，吾得爲人，一樂也；男貴女賤，吾得爲男，二樂也；人生有不見日月，不免繈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樂也。’”
《論語·公冶長》：“令尹子文三仕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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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尹，無喜色；三已之，無慍色。”
《左傳·襄公二十四年》：“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之謂不朽。”
《論語·季氏》：“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
《韓詩外傳》卷七：“孔子曰：‘明王有三懼：一曰處尊位而恐不聞其過，二曰得志而恐驕，三曰聞天下之至道而恐不能行。’”
【五不娶】古代禮教以為五種家族的女子不能聘娶。
《大戴禮記·本命》：“女有五不取：逆家子不取，亂家子不取，世有刑人不取，世有惡疾不取，喪婦長子不取。”
王聘珍解詁：“取讀曰娶。逆，謂悖逆。亂，淫亂也。刑人，謂以罪受墨、劓、宮、刖、髠刑者。惡疾，謂瘖、聾、盲、癘、禿、跛、傴，不逮人倫之屬也。喪婦長子，謂父喪其婦，其女子年長愆期者也。”
漢何休注：“婦人有七棄、五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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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婦長女不娶，無教戒也；世有惡疾不娶，棄於天也；世有刑人不娶，棄於人也；亂家女不娶，類不正也；逆家女不娶，廢人倫也。”
漢何休注：“婦人有七棄„„無子棄，絶世也；淫泆棄，亂類也；不事舅姑棄，悖德也；口舌棄，離親也；盜竊棄，反義也；嫉妒棄，亂家也，惡疾棄，不可奉宗廟也。”
《大戴禮記·本命》：“婦有三不去：有所娶無所歸，不去；與更三年喪，不去；前貧賤後富貴，不去。”
漢何休注：“婦人有七棄、五不娶、三不去。甞更三年喪不去，不忘恩也；賤取貴不去，不背德也；有所受無所歸不去，不窮窮也。”
《孟子·離婁上》“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1）漢趙岐注：“於禮有不孝者三事：謂阿意曲從，陷親不義，一不孝也；家窮親老，不爲祿仕，二不孝也；不娶無子，絶先祖祀，三不孝也。三者之中，無後爲大。”(2)指“生不能事，死不能葬，葬不能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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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禮·地官·大司徒》：“以鄉三物教萬民，而賓興之。一曰六德：知、仁、聖、義、忠、和。二曰六行：孝、友、睦、婣、任、恤。三曰六藝：禮、樂、射、禦、書、數。”
《左傳·隱公三年》：“君義，臣行，父慈，子孝，兄愛，弟敬，所謂六順。”
【五常】1.指舊時的五種倫常道德，即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書·泰誓下》：“今商王受，狎侮五常。”
孔穎達疏：“五常即五典，謂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五者人之常行。”
2.謂仁、義、禮、智、信。
漢董仲舒《賢良策一》：“夫仁、義、禮、智、信五常之道，王者所當修飭也。”嘗言仁人“正其誼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
卷六十七 仲尼弟子列傳第七
孔子曰“受業身通者七十有七人”，【索隱】：孔子家語亦有七十七人，唯文翁孔廟圖作七十二人。皆異能之士也。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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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淵，閔子騫，厓伯牛，仲弓。政事：厓有，季路。言語：宰我，子貢。【索隱】：論語一曰德行，二曰言語，三曰政事，四曰文學。今此文政事在言語上，是其記有異也。文學：子游，子夏。師也辟，【集解】：馬融曰：“子張才過人，失於邪辟文過。”【正義】：音癖。參也魯，【集解】：孔安國曰：“魯，鈍也。曾子遲鈍。”柴也愚，【集解】：何晏曰：“愚直之愚。”由也喭，【集解】：鄭玄曰：“子路之行，失於蹓喭。”【索隱】：論語先言柴，次參，次師，次由。今此傳序之亦與論語不同，不得輒言其誤也。【正義】：蹓音畔。喭音岸。回也屢空。賜不受命而貨殖焉，億則屢中。【集解】：何晏曰：“言回庶幾於聖道，雖數空匱而樂在其中。賜不受教命，唯財貨是殖，億度是非。蓋美回所以勵賜也。一曰屢猶每也，空猶虛中也。以聖人之善道，教數子之庶幾，猶不至於知道者，各內有此害也。其於庶幾每能虛中者唯回，懷道深遠。不虛心不能知道。子貢無數子之病，然亦不知道者，雖不窮理而幸中，雖非天命而偶富，亦所以不虛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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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之所嚴事：於周則老子；於衛，蘧伯玉；【集解】：外寬而內直，自設於隱括之中，直己而不直人，汲汲於仁，以善自終，蓋蘧伯玉之行。【索隱】：按：大戴禮又雲“外寬而內直，自娛於隱括之中，直己而不直人，汲汲於仁，以善存亡，蓋蘧伯玉之行也”。於齊，晏平仲；【集解】：君擇臣而使之，臣擇君而事之，有道順命，無道衡命，蓋晏平仲之行也。【索隱】：大戴記曰：“君擇臣而使之，臣擇君而事之，有道順命，無道衡命，蓋晏平仲之行也。”於楚，老萊子；【索隱】：大戴記又雲：“德恭而行信，終日言不在悔尤之內，貧而樂也，蓋老萊子之行也。”於鄭，子產；於魯，孟公綽。數稱臧文仲、柳下惠、【集解】：孝恭慈仁，允德圖義，約貨去怨，蓋柳下惠之行。【索隱】：大戴記又雲：“孝恭慈仁，允德圖義，約貨亡怨，蓋柳下惠之行也。”銅鞮【索隱】：地理志縣名，屬上黨。【正義】：鞮，丁奚反。按：銅鞮，潞州縣。伯華、介山子然，孔子皆後之，不並世。【集解】：大戴禮曰：“孔子雲‘國家有道，其言足以興，國家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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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默足以容，蓋銅鞮伯華之所行。觀於四方，不忘其親，苟思其親，不盡其樂，蓋介山子然之行也’。”說苑曰：“孔子歎曰‘銅鞮伯華無死，天下有定矣’。”晉太康地記雲：“銅鞮，晉大夫羊舌赤之邑，世號赤曰銅鞮伯華。”【索隱】：按：自臧文仲已下，孔子皆後之，不並代。其所嚴事，自老子及公綽已上，皆孔子同時人也。按：戴德撰禮，號曰大戴禮，合八十五篇，其四十七篇亡，見今存者有三十八篇。今裴氏所引在衛將軍篇。孔子稱祁奚對晉平公之辭，唯舉銅鞮、介山二人行耳。家語又雲：“不克不忌，不念舊怨，蓋伯夷、叔齊之行。思天而敬人，服義而行信，蓋趙文子之行。事君不愛其死，謀身不遺其友，蓋隨武子之行。”
顏回者，魯人也，字子淵。少孔子三十歲。【正義】：少，戍妙反。
顏淵問仁，孔子曰：“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集解】：馬融曰：“克己，約身也。”孔安國曰：“複，反也。身能反禮，則為仁矣。”
孔子曰：“賢哉回也！【集解】：衛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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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非大賢樂道，不能若此，故以稱之。”【索隱】：衛瓘字伯玉，晉太保，亦注論語，故裴引之。一簞食，一瓢飲，集解孔安國曰：“簞，笥也。”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集解】：孔安國曰：“顏回樂道，雖簞食在陋巷，不改其所樂也。”“回也如愚；集解孔安國曰：“於孔子之言，默而識之，如愚也。”退而省其私，亦足以發，回也不愚。”【集解】：孔安國曰：“察其退還與二三子說釋道義，發明大體，知其不愚。”“用之則行，舍之則藏，唯我與爾有是夫！”【集解】：孔安國曰：“言可行則行，可止則止，唯我與顏回同也。”欒肇曰：“用己而後行，不假隱以自高，不屈道以要名，時人無知其實者，唯我與爾有是行。”【正義】：肇字永初，高平人，晉尚書郎，作論語疑釋十卷，論語駮二卷。
回年二十九，發盡白，蚤死。【索隱】：按：家語亦雲“年二十九而發白，三十二而死”。王肅雲“此久遠之書，年數錯誤，未可詳也。校其年，則顏回死時，孔子年六十一。然則伯魚年五十先孔子卒時，孔子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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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也。今此為顏回先伯魚死，而論語曰顏回死，顏路請子之車，孔子曰‘鯉也死，有棺而無槨’，或為設事之辭”。按：顏回死在伯魚之前，故以論語為設詞。孔子哭之慟，曰：“自吾有回，門人益親。”【集解】：王肅曰：“顏回為孔子胥附之友，能使門人日親孔子。”魯哀公問：“弟子孰為好學？”孔子對曰：“有顏回者好學，不遷怒，不貳過。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則亡。”【集解】：何晏曰：“凡人任情，喜怒違理。顏回任道，怒不過分。遷者移也，怒當其理，不移易也。不貳過者，有不善未嘗複行。”
閔損字子騫。【集解】：鄭玄曰：“孔子弟子目錄雲魯人。”【索隱】：家語亦雲“魯人。少孔子十五歲”。少孔子十五歲。
孔子曰：“孝哉閔子騫！人不間於其父母昆弟之言。”【集解】：陳群曰：“言子騫上事父母，下順兄弟，動靜盡善，故人不得有非間之言。”不仕大夫，不食汙君之祿。【索隱】：論語季氏使閔子騫為費宰，子騫曰“善為我辭焉”，是不仕大夫，不食汙君之祿也。“如有複我者，【集解】：孔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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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複我者，重來召我。”必在汶上矣。”【集解】：孔安國曰：“去之汶水上，欲北如齊。”
厓耕字伯牛。【集解】：鄭玄曰魯人。【索隱】：按：家語雲魯人。孔子以為有德行。
伯牛有惡疾，孔子往問之，自牖執其手，【集解】：包氏曰：“牛有惡疾，不欲見人，孔子從牖執其手。”曰：“命也夫！斯人也而有斯疾，命也夫！”集解包氏曰：“再言之者，痛之甚也。”
厓雍字仲弓。【集解】：鄭玄曰：“魯人。”【索隱】：家語雲：“伯牛之宗族，少孔子二十九歲。”
仲弓問政，孔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集解】：孔安國曰：“莫尚乎敬。”在邦無怨，在家無怨。”【集解】：包氏曰：“在邦為諸侯，在為卿大夫。”
孔子以仲弓為有德行，曰：“雍也可使南面。”【集解】：包氏曰：“可使南面，言任諸侯之治。”
仲弓父，賤人。孔子曰：“犁牛之子騂且角，雖欲勿用，山川其舍諸？”【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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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曰：“犁，雜文。騂，赤色也，角者，角周正，中犧牲，雖欲以其所生犁而不用，山川寧肯舍之乎？言父雖不善，不害於子之美。”
厓求字子有，【集解】：鄭玄曰魯人。少孔子二十九歲。為季氏宰。
季康子問孔子曰：“厓求仁乎？”曰：“千室之邑，百乘之家，【集解】：孔安國曰：“千室，卿大夫之邑。卿大夫稱家。諸侯千乘，大夫故曰百乘。”求也可使治其賦。仁則吾不知也。”【集解】：孔安國曰：“賦，兵賦也。仁道至大，不可全名也。”複問：“子路仁乎？”孔子對曰：“如求。”
求問曰：“聞斯行諸？”【集解】：包氏曰：“賑窮救乏之事也。”子曰：“行之。”子路問：“聞斯行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聞斯行之！”集解孔安國曰：“當白父兄，不可自專。”子華怪之，“敢問問同而答異？”孔子曰：“求也退，故進之。由也兼人，故退之。”【集解】：鄭玄曰：“言厓有性謙退，子路務在勝尚人，各因其人之失而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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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由字子路，卞人也。【集解】：徐廣曰：“屍子曰子路，卞之野人。”【索隱】：家語一字季路，亦雲是卞人也。少孔子九歲。
子路性鄙，好勇力，志伉直，冠雄雞，佩豭豚，【集解】：冠以雄雞，佩以豭豚。二物皆勇，子路好勇，故冠帶之。陵暴孔子。孔子設禮稍誘子路，子路後儒服委質，【索隱】：按：服虔注左氏雲“古者始仕，必先書其名於策，委死之質於君，然後為臣，示必死節於其君也”。因門人請為弟子。
子路問政，孔子曰：“先之，勞之。”【集解】：孔安國曰：“先導之以德，使民信之，然後勞之。易曰‘悅以使民，民忘其勞’。”請益。曰：“無倦。”【集解】：孔安國曰：“子路嫌其少，故請益。曰‘無倦’者，行此上事無倦則可。”
子路問：“君子尚勇乎？”孔子曰：“義之為上。君子好勇而無義則亂，集解李充曰：“既稱君子，不職為亂階也。若君親失道，國家昏亂，其於赴患致命而不知正顧義者，則亦陷乎為亂而受不義之責也。”索隱按：充字弘度，晉中書侍郎，亦作論語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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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好勇而無義則盜。”
子路有聞，未之能行，唯恐有聞。【集解】：孔安國曰：“前所聞未及行，故恐複有聞不得並行。”
孔子曰：“片言可以折獄者，其由也與！”【集解】：孔安國曰：“片猶偏也。聽訟必須兩辭以定是非，偏信一言折獄者，唯子路可也。”“由也好勇過我，無所取材。”【集解】：欒肇曰：“適用曰材，好勇過我用，故雲‘無所取’。”【索隱】：按：肇字永初，晉尚書郎，作論語義也。“若由也，不得其死然。”【集解】：孔安國曰：“不得以壽終也。”“衣敝縕袍【集解】：孔安國曰：“縕，枲著也。”與衣狐貉者立而不恥者，其由也與！”“由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集解馬融曰：“升我堂矣，未入於室耳。”
季康子問：“仲由仁乎？”孔子曰：“千乘之國可使治其賦，不知其仁。”
子路喜從遊，遇長沮、桀溺、荷丈人。
子路為季氏宰，季孫問曰：“子路可謂大臣與？”孔子曰：“可謂具臣矣。”【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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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孔安國曰：“言備臣數而已。”
子路為蒲大夫，【索隱】：蒲，衛邑，子路為之宰也。辭孔子。孔子曰：“蒲多壯士，又難治。然吾語汝：恭以敬，可以執勇；【集解】：言恭謹謙敬，勇猛不能害，故曰“執”也。寬以正，可以比眾；【集解】：音鼻。言寬大清正，眾必歸近之。恭正以靜，可以報上。”
初，衛靈公有寵姬曰南子。靈公太子蕢聵得過南子，懼誅出奔。及靈公卒而夫人欲立公子郢。郢不肯，曰：“亡人太子之子輒在。”於是衛立輒為君，是為出公。出公立十二年，其父蕢聵居外，不得入。子路為衛大夫孔悝之邑宰。索隱按：服虔雲“為孔悝之邑宰”。蕢聵乃與孔悝作亂，謀入孔悝家，遂與其徒襲攻出公。出公奔魯，而蕢聵入立，是為莊公。方孔悝作亂，【索隱】：按：左傳蒯聵入孔悝家，悝母伯姬劫悝於廁，強與之盟而立蒯聵，非悝本心自作亂也。子路在外，聞之而馳往。遇子羔出衛城門，謂子路曰：“出公去矣，而門已閉，子可還矣，毋空受其禍。”子路曰：“食其食者不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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