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日发(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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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在我上大学的时候，我是读哲学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一辈子会从事犯罪心理研究。八二年的时候，我来到这个单位，我工作的第一年是跟刑侦局长在一块学习。刑侦局长开始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就是说现在这些孩子为什么犯罪这么严重，而且行为非常地可怕，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问题。那当时他们跟我讲，“哎，小李老师啊，以后你来研究研究这个问题就好，所以这是我后来进了教研室以后，选择这样一个专业的原因。
那么到了九二年，因为我们单位有一个规定，就是从事这个公安专业的，要到基层去呆上一年。于是呢，我当时就到了山东青岛，去了他的一个公安局，那么到公安局之后呢。我最开始先去的预审。当时，有一个师傅姓苏，他带着我，我记得第一次跟着他到监所去见一个嫌疑人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他呢，是因为抢劫，那么这个男孩呢，他进来以后蹲坐在地上的一个石头上，等他走了以后，我跟师傅讲，“我看他蛮老实的”，师傅说你不知道他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第一次就是抢劫，这是第二次，你别看他小，刚十七岁，他是三个团伙当中的头子，可凶呢，拿着大马刀砍那个过路的司机。因为他抢劫呢，是在一个公路上专门拦抢长途货运车。
后来我记得我第二个案件办的是一个十九岁的一个男孩强奸案。我看到他第一眼是又瘦又小，那种懦弱，然后那种眼光的无助，然后那种可怜巴巴看着周围人。我当时又觉得他特别可怜。但是后来呢，因为我是个女性，我的师傅就说被害人的这个讯问笔录你来做，当这个被害女孩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真的惊呆了，因为这个女孩被他掐得眼珠的是红的，然后脖子这个地方都是紫的。这个女孩当时她是上厕所，然后这个男孩尾随她进去，女孩还拼命反抗，男孩就掐他的脖子。因为是在白天，虽然工地上人很少，但是她的喊叫还是惊动别人了，然后别人赶过来，这个女孩才侥幸没有没有被他掐死。
那我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我才觉得看着一个很瘦小的犯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这种狠劲儿。所以从这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到这个犯罪人，他和我们第一印象不一样。半年之后，我从预审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里头，也开始接触种各种各样的案件，而且见各种各样的人。说句实话，我也遇到过女的嫌犯。女嫌犯在跟你说话的时候。这头发遮住半边脸，然后基本不看我，就看我那个男的师傅，然后眼睛泪接一个泪眼。要遇到男的嫌疑犯，那就完全不同风格了。那眼光凶狠的瞪着你，你能拿我怎么样，就是你看他的眼光，真有一种别去得罪他的感觉，到时候万一出去的报复你怎么办。
所以那时候我开始感觉到就是犯罪的这个心理现象，他有一个叫生的和熟的的问题。所谓熟，就是说他已经被做好了，现成的了。那么做好的一般就是罪证已经敲定，然后法庭已经判决。所以我们一般见到的就是在监狱当中的人了。那么这些人呢，往往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看上去非常可怜。但是如果你在侦查阶段，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主动说我是有罪的，我是应该被你们抓住的，我哪条最可以被你们判，如果要真这么说的话，我们到怀疑他有别的问题了。
所以绝大多数犯罪人上来以后都是属于。跟你能抵赖就抵赖，跟你耍横就耍横。所以我们警察呢， 有的时候说句实话，你要没有一点点的霸气也好，勇气也好，你几乎会镇不住这个人。有时候我们开玩笑，老说这个好的警察身上有匪气。但是呢，这也造就的一个问题。因为我们抓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嫌疑。所以警察在这种情况跟他去交锋，就需要一定心理上的争衡，就是去较量，但较量有时候也有这种情况，叫“假作真来真亦假”，或者“真作假来假亦真。”
什么意思？可能我们在一百个嫌疑对象当中，确实有一两个是这个冤枉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不是真的罪犯是假的。可是呢，因为你前面见的，这种抵赖太多了，所以真的来了以后呢。往往有时候你也很难判定他是抵赖还是真的被委屈了。那么在这种背景下，我工作这一年，我就在想一个问题就是讯问呢，有时难免会出现问题，我们需要更多的，就是不要靠讯问，而是要靠分析。于是，在这之后，我开始转向了一个犯罪心理的行为分析 。这时候开始去浏览一些国外的资料，发现国外有一项研究，就是雕刻描写。
当时我就在看他的内容，我发现他大量的是做犯罪人的分析，包括他的行为分析。后来我就开始关注，于是也邀请了外国专家来。那么几天之后，我们翻译了两本书，那么后来当时正好赶上我们需要校庆来了一批记者，说我们的校园很小啊。记者装半天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跟这个我的学生聊天，学生说我跟我的老师在做研究，做什么呢？犯罪心理画像。结果记者就特别感兴趣，没听说过这个词，然后呢，就说我见见你们的老师吧。
我没想到第二天五家记者全发了新闻，这新闻一发一下就热闹了。其中咱们有一个记者，用了一个标题就是“中国犯罪心理画像第一人”，我看到这个标题，当时晚上就睡不着觉了，感觉他自己想做的老虎的身上啊，这个下来被咬死，不下来也很危险啊。
因为这个东西也是一个起步，在研究的初级的一个阶段。当时这个媒体宣传出去以后，就开始无数的疑难案件的刑侦来找我来了。大家都知道我们以往的侦查手段一般都是从现场开始，那么技术就是最重要的。所谓技术呢，包括指纹、脚印 。还有很多的犯罪的痕迹的提取，以及犯罪现场的一些材料的搜索。
那么回来之后，我们还有一项研究呢。一般就是研究被害。那么这些研究呢？一般我们都是非常讲究科学的，也就是他可以作为证据，但是我们现在大家都知道，社会发展当中其中一个重要的发展就是媒体，媒体的发展也关注这个领域。而且犯罪在侦查过程当中，本身就是有点智力的游戏的特点。于是我们的媒体呢做这样的节目就非常多了，这个节目多了以后。犯罪人就开始看，这个人一看到就明白了，哦，你们是这样破案的。
我曾经跟一个犯罪人谈话，我们谈话的时候很僵，就是我问的问题，他不正面回答。最后我就跟他开玩笑，我说这个我没见到你就已经分析你了。然后我说我干什么，你知道吗。他摇摇脑袋，我说你不看电视吗，我说我经常在电视上晃悠，然后呢，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以后，他就想到没有想到我，但是呢，他想到我的一个同事，他说跟你在一块有一个姓王的教授，所以我当时挺郁闷的，这个王教授比我有名啊。然后。这个犯罪人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其实吧，我挺爱看法律节目的， 我在这个电视当中，我经常看某某某频道，他说这个频道呢，就是讲这个法律的。他说现在我想起你来了。他说，其实你应该告诉电视台，有很多东西不适合在电视上演。
听完他这话我也觉得挺郁闷的，我们技术手段几乎拿不到他，为什么？因为他作案都是在路面上，这个路面都是土路，那么这个脚印 ，你就是能提取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嫌疑人呢，因为过路人很多，他也不给你留下他作案的工具，所以你拿不到他的指纹。他的犯罪的现场是就是在路面上扎刀，就是夜间女的回来，他扎一刀。
那么这种案件呢，没有没有脚印，没有指纹，然后他也不抢被害人任何物品，以及如果他抢物品，我们反应快一点，因为就这么小一范围嘛，挨家搜吧，没准能给搜出来。那么他也不抢，然后呢。他虽然扎人吧，大的都是女性，可是他也不强奸也不猥亵。有时候我们开玩笑说，你要真的做点什么，我们还能提点东西。他什么也不做啊。他就扎人，扎完他就跑。
所以这个人呢，弄得我们最后就是没有没有，也没有人证，因为他夜间嘛，就是被害人往往都独自行动的。被害人后边受到你看不到的。所以像这种情况下，就是我们现在社会当中很多案件犯罪案件，有很多犯罪人，他通过媒体了解了你的一些侦查手段，所以他在作案过程当中，他就有明显的反侦查的意识。这个时候我们就会有很多疑难案件，这个案件就是，你几乎查不到任何可以找到他的物证的线索。于是我们就需要根据作案的方式和侵害的对象进行心理分析。
因为我们知道他人去看一些东西，或者他去做一件事情，一定有相应的背景啊。这个有一句话叫做“眼里有什么，心里有什么。”怎么讲呢？比如说我在早期刚工作的时候，我曾经跟着我们北京的一个分局在一个大商场打扒，那个时候也没那么多监控啊，基本就是跟着师傅的商场里转。我那时候就是菜鸟 。每天跟着他转吧，有时师傅不来，我自己转，我转了大概有一个月我一个贼也没找着。
然后呢，后来师傅来了，我说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贼到底什么样，他说贼说一眼，你就看眼神就行了。可是我看谁都看得像，看谁也不像啊。我说到底什么样的眼神，然后他就带我出去了，说你跟我走吧。我们在商场转了不到五分钟，他就说你注意前面一个女的穿白衣服，我当时一眼扫了去，好几个白色的，然后我就不知道是哪一个。我盯住的时候他就说，你别惊了他，他还扒拉我的同时他就冲出去，了然后刷地一下，就把一个在我眼前的女的摁住了，这女的正好那手塞的一个老太兜里。
那我想说这意思什么呢，就说这个人都在我们两个人的视线范围内。他扫了一眼，他就找到了。我呢？他已经告诉我的人穿什么颜色衣服了，我还没有看到，为什么？因为他抓贼无数，抓贼无数什么概念呢？就是他眼睛啪已经看过很多的贼了，这个他心里的就有贼的形象。而我呢，从来没有抓过一个，没有直接目睹过。所以我说眼里有什么心里有什么，也就是说你，你在研究人的这个心理活动的时候，他的表现往往我们怎么去分析，就是说，从他的所锁定的犯罪目标，以及他作案的方式。
其实要说到作案的方式呢，跟我刚才说的眼里有什么，心里有什么是有关的，其实这个话很简单。我们在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期，曾有几个电影就是文革之后，最早有几个电影，四个，一个《火红的年代》，还有一个叫《青松岭》，我想在座可能年轻人没看过，但岁数大的应该有印象。这个青松岭的故事讲的是一个什么呢，就是山里头就种果树的地方。他这个水果，要往山外托运处需要卖。那么这个村都是集体所有制。所以水果卖了以后呢，是平摊大家的，但是有一个谁卖呢，谁占优势。这个故事讲的什么 ，就是最开始的故事，就是一辆马车走到一个山口，突然有棵树的出现的时候，这马就开始经惊了，惊了之后，马往前冲，然后这个马夫呢，很有经验，最后把这个马制住了。这次以后就发现，每次这个马每次经过这里，都会惊吓。
那就人连车带，带着马都会下山的滚下去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呢？这个他们就开始调查了。马为什么会受到惊吓。最后发现，这个马每次走到村口就会出现惊吓的状况，因为村口有一棵歪脖子老树，这老树和马有什么关系呢？
马夫为了垄断，他给马做了一个训练，每次走的这个地方，只要见到这棵树，他就狠抽着马的后耳根子。马被抽打后，就会往前挣了。所以当他每次这样做以后，久而久之，那么只要见到这棵树，就知道该挨抽了，所以他赶快往前跑的。所以，这匹马收到惊吓不是没有原因的，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不在眼前，而在于过去的经历。
那么我们在研究犯罪行为分析和心理分析当中，这就涉及到你在不见人的情况下，通过行为方式，通过他的侵害目标去研究这个人可能他有过的相似的经历，受过的教育，以及他最擅长的表现。这些分析呢，也就是犯罪心理画像：即对一个不知名的，没有见过的嫌疑人，通过他的行为方式，以及其他的一些心理内容，做一个描述。就是你大致能描述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比如包括他的身高，他的体型。然后他所生活的经历，他的家庭背景，以及他受过的教育，他从事过的职业。
那么我们知道我们把这个人的特征描述的越多，这个人就越容易让我们形成一个心中的一个像，这个像至少让我们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这个人，那我有时候也在研究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在研究现场问题上，我肯定不如专门搞侦查的，研究行为方式，我也不如专门搞侦查的，包括我们法医，他们研究行为比我们要更专业，因为他们见的多，经验本身也是非常重要的，那么我所能研究的优势是什么，实际上是心理学。我刚才讲的这些东西还没有涉及到真正的就犯罪心理的研究，那犯罪心理研究实际上是对于人的研究。
对人的研究呢，往往不是从简单的一个现场来研究。有时候，你对一个案件的研究可能会涉及到你生活当中，你的这个对人的了解的多少，所以有时候你也会发现有经验的侦查人员。由其长期从事这个案件，他有时候看一个现场，他就会反应出来，这个作案人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犯罪心理画像，实际上就对犯罪人的研究，而这个研究慢慢深久了，你会发现人他是有规律的，尤其这种心理发展的规律。我头十年是属于刚刚接触，然后第二个十年，是我下派之后，我对这个领域开始关注，然后第三个十年，我更多的研究的就是人的问题了。尤其是，在无论什么样的一个犯罪现场，当你面对的这个犯罪人的时候，都可以这么讲，就是他混在人群当中，我们根本不可能说出“你就说犯罪人”这样的话。因为你会发现他也有情感，他有喜欢的音乐，他有喜欢看的电影，甚至他可能喜欢的电影跟你是一样的，他喜欢的音乐跟你是一样的，那这时候你就有一个困惑了。也就是说你完全具有人的一些状态， 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可怕的，一般人不敢做的事情这，这涉及到一个动机的问题研究。
我有时候在想哈，就是我们刚刚开始看他犯罪心理现象在相当于一副画面。但是随着你研究时间长了以后，你会进一个洞，这个洞是什么，就是人的一个纵向的发展。也就是说每一个人，他今天变成这样，一定有一个相应的过去。所以在这个角度当中呢？我们开始去研究他的早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人，实际上都是一种产品，这个产品是什么产品呢？我们可以说是教育的产品。但是这个教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学校教育，知识教育，而是更重要的是家庭。
可以这么讲，我经历过很多的访谈，面对犯罪人的时候，你每谈一个人的时候，你都有一个最大的一个感慨。也就是说，他在襁褓当中，你是不能预测他就是罪犯的。当然我也认为有些人的长相具有一些犯罪的特征，但是绝大多数的犯罪人不是这样，那么他怎么样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想大家如果上网，或者说在看我以往的电视都会看到这个问题，就是我对公众讲的最多的，就是人的早年的抚养。
我刚才我讲的有些犯罪人，他确实有一些面相上的特征，但是这很难成为依据。面相和他的遗传是有一点点相关，但是呢，并不决定他犯不犯罪，而决定他犯不犯罪的，我认为更重要的原因是后天。而后天这个话题呢，就非常多了。所以我在研究犯罪心理当中，我发现有一部分人是最可怕的，什么样的人最可怕的，就相当于生理上的慢性疾病。慢性病的特点就是一两天一个月半年就能治好的，可能要你终身带病。
有些病吧，他可能不影响你生活质量，那么我想犯罪也是这样。有些人，他在早期由于种种问题造就了他人格上的问题。人格上的问题，导致他的性格上有缺陷。然后，他会在生活当中屡遭挫折。比如我们大家都知道10年曾经有一系列的砍杀幼儿的案件，有在学校门口，有在幼儿园门口。大家对这个问题都很很那个当时很愤怒，针对这个问题，我认为你真正去研究，你会发现，尤其第一个案件，福建南平的案件，他跟大家讲的话是什么，他在法庭上说，他说这两个人太可恨了，这两个人太可恨我，拿他没办法，所以我才去砍他们孩子，那么我砍孩子你们会问我为什么，那我就可以告诉你，这两个人太可恨了。
那我们来看看他到底什么可恨。这个人的缺陷是一个自我认知上的问题，我们这人格缺陷有很多种，其中有一种叫做自恋。自恋的这种人格缺陷往往是养出来的。也就是说，我们从小就夸他啊。一直就说你真棒，你真美，你怎么怎么好。而且周围人的纸夸不说别的，那么这个人他一定会造成一个错觉。
当你独立的走向社会的时候，你就会自己面临很多问题了。但是因为你前面有一个自我认知障碍。当你面对社会的时候，你还会有自我认知障碍。什么呢？因为我们这成年人，大家说话就更客套了。说领导您这真英明啊，但是千万别当真啊，你不要觉得你真的很英明。如果是说美女你真漂亮，你说谢谢就足够了，因为漂亮的很多，你那个漂亮只是我们知道场面的话。如果你要人家说一句话，你真的特当真，这个事你就会出现叫认知错误，然后就会出现一系列的问题。
那么这郑医生也是这样，他在卫生站工作，别人总是夸他说，“哎呀，郑医生，你的医术真好，每次你一看，病就好了”，然后他真觉得自己就很好，后来他把自己的卫生站辞掉了。他想到大医院去，但大医院不要，于是他失业了。然后第二个问题的他爱上一个女的，他觉得我长这么漂亮，你们天天都夸我，我要爱你的话，你应该很幸福。结果他向人表白的时候，人家一次次的拒绝，那么人家拒绝，还很温柔，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最多说我配不上你，你不要找我对吧。
结果他觉得我看得上你，哪有你配不上我的问题。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追。那么女孩最后来忍无可忍了，最后的告诉卫生站站长说，麻烦你告诉你们的郑医生，不要让他再找我了，我对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然后这个站长就告诉他说你怎么这样，人家对你们没的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郑医生一下失落了。也就是说他，他整个这个觉得这个落差太大了，所以他后来在法庭上说那话，因为这两人太坏啊，我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我只有去杀孩子，我杀了孩子，你们会问我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他，他们两个太坏了。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犯罪心理的问题，所以。今天时间的问题，我跟大家聊了这些吧，就让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心理问题，实际上是类似人的一些生理疾病，他具有慢性的，也有急性的。刚才提到了马加爵，他就属于急性的，而这个人格问题，他则是慢性的，那么这两种问题呢？我们真正要解决的话。也就是说，预防犯罪，减少危害。最最重要的是要我们普及心理学的知识，让大家知道人今天的行为，一定和他的过去有关。所以有时候我开玩笑找对象吧。你要想了解一个人，你不用问太多，你就问他的过去，问他的家庭，你把这个问题了解清楚了，你就了解他的现在，那么这个时间问题我就讲到这儿，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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